拉模拉样gl-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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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之后,天气又一天天的冷了起来,动物们要么南迁,要么冬眠了,寒流突然从西伯利亚袭来,带给大地一片冰冰萧瑟。
不管季节如何变换,每个人都在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往前走着,今天重复着昨天,明天重复着今天,日子就在连续不断的重复中缓缓前移,懂生活的人,会在重复中寻到无限乐趣,不懂生活的人,只能在重复中覆没于一团死气。
吕父的心情很郁闷,好在吕楠受伤之后,他不得不一肩挑起公司里的大小工作,心神一分,郁闷的情绪倒也能偶尔得到缓解一下。
吕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凌父自然也会有所耳闻,虽说吕楠把官司打赢了,但凌父自打经历过凌嘉折腾出来的怒海狂波之后,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秦怡会犯了什么诽谤罪。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凌父抱着深深理解以及深深同情的心态,找到了吕父。
老哥俩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吕父大抒他的郁结,一再的感叹,若是吕楠能有凌嘉一半让人省心,他死也能瞑目了。
凌父听了,面上一再说吕楠这孩子其实也不错,心里却很不是个味,凌嘉哪里让人省心了?老子都想一脚踹死这个整天耍心眼的不孝女!
凌父来找吕父,纯粹是抱着有难同当的姿态,潜意识里还带着几分寻求心理安慰的念头,一向爱面子的他当然不会说出凌嘉和吕楠这俩好姊妹其实是大同小异的话来。
吕父不知凌父有着跟他几乎完全一样的难处与苦恼,只一再羡慕凌父有个好女儿,吕父越羡慕,凌父越心虚,在凌父看来,他所谓的那个好女儿,真真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整个就是只徒有其表的火凤凰!
凌父体贴的帮吕父倒上茶,问:“跟楠楠那丫头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也刚认识没多久”,吕父眼底黯然,“那丫头叫桑榆,她爸跟老黄是同事,家里就她一个闺女,她这个样,让当父母的可怎么办啊。”
“独生女啊?”凌父想到了路璐,好像她也是独生女,独生子女搞这个,当爹娘的还不得气死?
“是啊,独生女”,吕父想到了桑父的狂怒,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哀伤,当父母的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变成这样,谁又比谁好过?
凌父思量着问:“你跟她聊过了吗?要不你看让她离开楠楠?”
“聊过了,白搭,她爸揍了她好几巴掌都白搭”,吕父一拍桌子,气道:“你说这群孩子,怎么都这样?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喜欢,非要搞个女人,还都一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架势,吃饱了撑的!都是从小惯的不知好歹!”
吕父说到凌父心里去了,他打心眼里点头称是,又试探性的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呀?逼着楠楠跟那个叫桑榆的丫头分开?”
“唉,不知道啊”,吕父苦着脸端起茶水来一口饮尽,“楠楠那性子随我,逼急了,她六亲不认,不管他认不认我这个爹,我都不认她随便找女人,年代再开放,我这个当爹的再开明,也不能接受她给我找个儿媳回来,这算什么事呀,我一想就恼的慌!”
凌父深深叹了一口气,岂止吕父恼的慌,自己也很恼的慌!看来老吕对他家孩子也没辙了,凌父突地像找到了组织一般,一时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紧握一下吕父的手,重重的晃一晃,从心底冒出一句诚恳的沉默感叹,老兄,没想到咱俩算计了一辈子的人,到头来竟被各自的女儿给算计,有我陪伴,你并不孤单!
见吕父一直沉着脸哀哀伤伤,凌父把自己的悲痛抛到一边,开始违心的劝吕父:“老吕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总想不开了,好在你还有个儿子,吕林那小子,我看能成器,等他念完书,你就让他快点回来吧,该让他锻炼锻炼啦,只要吕家断不了香火,这就行了。”
吕父伸手扶额,一脸痛苦,“唉,丢人啊!”
凌父一听,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差点抱着吕父这个老伙计哭出来,真是丢人啊!
凌父又陪吕父聊了一会,日暮时分,他带着满心的悲壮回到了家里,凌父突然觉得自己比吕父要好多了,至少凌嘉没像吕楠那样,闹的几乎天下皆知,他也不算太丢人。
凌父拿起桌上的全家福,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又沉重的叹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叹完,凌父给他小孙子买的鹦鹉小闹钟便开始报起了时,那只翠绿色的塑料鹦鹉拍着翅膀,兢兢业业的呐喊着:“你好,北京时间十九点整,你好,北京时间十九点整,你好……”
“十九点了,黄土埋到胳膊肘了,想当年,我也是早晨八九点的太阳,岁月不饶人啊,老喽老喽,管不了喽”,凌父一巴掌拍掉闹钟,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嘴里机械般的嘟囔着:“你好,你好,好你个鸟……”
第 125 章
凌父吕父在叹气,桑父桑母也在叹气。
一味逃避的鸵鸟不是勇者,一味挨刀的莽夫不算勇者,只有那些曲里拐弯用尽智慧化纷争于无形的人,才是勇者,在出柜之后又敢于面对父母的女人,更是勇者,比如凌嘉,再比如桑榆。
这些日子,桑榆每隔几天都会回家看看,桑父对她指责,桑母冲她哭泣,桑榆只是安静的听着看着,从不多说一句话,每次回到家,她都会为自己的父母做好饭,然后帮着桑母把该洗的衣服都洗净,乖乖的模样一如从前。桑母劝她跟吕楠分开,桑榆当没听到,桑父让她出去相亲,桑榆只是沉默,桑榆在父母面前,把“无为”挥发到了极致,桑父桑母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他们总不能像封建社会时的家长一样,随便就把桑榆丢上花轿吧?再说凭着自家女儿的性子,真要逼她上花轿了,她非得在花轿里自杀不可,这种做法,显然是不可取的。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桑父在为家庭叹气的同时,也在为工作叹气。
中国有着上千年的为官哲学,全世界几乎无人能出其右,远古的三皇五帝暂且不论,只从圣人孔某周游列国四处求官开始,到当代莘莘学子拼命考公务员为止,各位有志青年都坚守了官本位的光荣传统,美国人有了钱才能当官,中国人当官是为了有钱,于是乎便有了这种可喜可贺的现象,搞学术的不认真做研究,写论文的四面八方去剽窃,硕士算什么?博士又如何?老子拼命拿高学历,图的就是一个官!有这种现象也着实怪不得谁,出身寒门的才子们若想一展抱负,手中没点权是不行的,可惜的是多数人手中一旦有了权,曾经热情的抱负就会被抛到一边,毕竟做人不能太特立独行,诸位要懂得与时俱进,你不能搞不和谐。
自古以来,为了头顶上的乌纱帽,在和谐的面孔下,官场上的权利争斗都是少不了的。
各位官爷们为了权和利,每每都挣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明朝的太监远没有当朝的和唷N苏迫ǎ嗷デ阍葱亩方牵晃死妫嗷ス唇幔刮纳ǖ亍9牍涿挥姓嬲呐笥眩挥杏涝兜睦妫饩浠捌涫狄餐耆视糜诠俪 �
在这个民弱国强,泡沫迎空,贪腐当道,前腐后继的国度,反腐是个大问题,中央一次次将反腐提升到制高点,地方一次次将反腐压制于最低点,不可避免造成了如今这种雷声大雨点小又极具某国特色的滑稽局面,国民姑且可以相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父母官,但这种官员终是太少了些,即使有,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人拉下水或是整下马,毕竟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但无论如何,反腐总还是反出了一些成果来,通常情况下,眼睛雪亮的老百姓把这些成果叫做替罪羊。很不幸的,这些成果里,包括桑父的一只脚。
许是桑父这些年过的太舒坦了,看看桑父不止让孩子出国留了学,给孩子安排了一个好工作,为孩子买了一套好房子,自己还整天带着老婆这边旅游那边转的,让人看了难免嫉妒,尽管桑父一直在工作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老虎也有打哈欠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桑父被人抓到了把柄。抓住把柄的那伙人狰狞奸笑,不把你整下去,我怎么升官?革命党员老桑同志,你看我整不死你!
桑父被人举报了受贿,检察院来了人,开始对桑父进行调查,桑父这段时间不便行动,不好外出找关系,来回走动这些事,只能落到桑母头上,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桑母走来走去求爷爷告奶奶,愣是没什么人愿意帮这个忙。
桑母被孩子闹的烦心,又整日为丈夫提心吊胆,她一个女人,接连受了两回刺激,再加上奔波的辛苦,身体终于受不住了,大病袭来,挡都挡不住,桑母躺在床上,不住的流泪,她觉得这个家,就快完了。
关键时刻,桑榆成了顶梁柱,她一边安慰着父亲,照顾着母亲,一边认真寻找为父亲开脱的捷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桑榆并没有对吕楠说,吕楠的伤还没好,她不想让吕楠挂心。
吕楠见桑榆整日早出晚归,有时还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小脸也比以前消瘦了不少,不由的起了疑问,她问桑榆怎么了,桑榆说只是工作上的应酬,吕楠自是不会相信,再三逼问下,桑榆才说出了实话,听的吕楠一阵心疼。
吕楠吻着桑榆的脸,轻声责备:“你怎么这么傻?官场里的水从来都是深不见底,你以为凭着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就能摆平官场上那些事么?”
桑榆勉强笑笑,“摆不平也得摆啊,要不我爸真会出事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给我看”,吕楠刮刮桑榆的鼻子,说:“这种事可大可小,现在有几个人是清廉的?这事交给我吧,明天你就安心上班,下班后直接回家,不许再去找你那些亲戚或你爸那些所谓的朋友,我帮你解决就好。”
桑榆瞪大眼,说:“你怎么解决?你的伤还没好,现在不能来回跑。”
吕楠琢磨一会,说:“这次名义上是整你爸,其实是想杀鸡给猴看,我不用来回跑,让蔚然和凌嘉来回跑就可以了,凌嘉她哥可不是个吃素的,蔚然他爸更不是个吃素的,只要他们肯帮,你爸就没事。”
“黄蔚然……我找过黄蔚然她爸,可他连见都不见……”
“废话,他见你个黄毛丫头干吗啊?再说你爸是他的下属,他避开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见你?”吕楠安慰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担保你爸没事,嗯?”
“嗯”,桑榆吻着吕楠的唇角,呢喃低语:“吕楠,我总给你惹麻烦呢,先是秦怡把你害成这样,我爸的事又要让你操心……”
“傻瓜”,吕楠打断桑榆,“这算什么麻烦?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不许多想,真要感激我的话,等我的伤好了,你就乖乖的让我吃。”
“那我还是不感激你的好”,桑榆嫣然一笑,站起身来,“我去做饭,今天总算感觉到饿了。”
第二天吕楠给凌嘉和黄蔚然打去了电话,邀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