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刹那芳华-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暮⒆诱娌缓弥谎谏罟谠防铮蛔叱鋈ィ柿艘韧氩杷疾恢郎夏模髟菝话旆ǎ⒏缁故且4龉ィ逖槊裆璨藕谩!鼻籽劭垂籽厶逖椋恢虏煌ㄋ资溃恢莱脊っ亲嗌侠吹奶煜隆�
自宋元以后,礼教愈发森严,皇帝不可擅自出宫,每每出行皆是羽林军开道,文武百官前呼后拥,一个个活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越往后便越是无知昏庸。
夫妻两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点子十分好。
“还要寻个妥当的由头,准许阿哥出宫行走才行。”胤礽立刻就开始琢磨起来,琢磨了两天,他想到:“弘晟弘昙的皇叔们各有所长,可请皇叔们带在身边教导。”
溪则正在看曲折复杂的蒙古王公间的关系,各蒙古部落间都有联姻,又有满蒙联姻,这其中的亲戚关系杂乱无章,不好好理理,实在难以记明白,猛然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不大妥当:“弘晟倒罢了,已是皇太子,多与郡王贝勒接触也没什么,”反正胤礽也不忌讳,“要是弘昙与宗亲来往过密,落在一些御史言官眼里又要多事,也难保有心人不生出其他念想来。”
“这倒不碍,过了明旨御史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至于有心人,只要弘昙没这个心,还怕人撺掇?”胤礽没将这些放在眼里,他如今地位愈发稳固,也愈发言出必行,一言九鼎,朝中敢与他磨牙的也越来越少。
溪则一听,也放心了,就接着问道:“那哪位皇弟使人放心?”
“胤禛吧。”胤礽没什么考虑便说出了这个名字。溪则却有些惊讶:“你仿佛很信任他?”
她这一问,胤礽也觉得奇怪起来,歪起脑袋想了想,道:“他是一直都显得忠诚而且可靠,长年累月下来,对他的避讳与心底的一点猜忌就没有了。”更要紧的是,他的皇位已完全坐稳了,对胤禛自然也就没了那说不得的忌讳。
胤礽又笑着道:“这也算是一起好事。”
溪则也这般以为,摆脱了那种压抑,的的确确是一件美好的事,只是,她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了,她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看到温宪与纯悫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草地上相互凝视。眼看胤礽全然无伪,十分自得的模样,溪则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木兰秋狝开始的前两天,胤禛从北京驰回。
胤礽见他满身风尘便来复旨,便长话短说道:“已送走了?”
“是,由魏珠护送,装作商家女一路顺河南下。等到杭州再转马车至泉州便可定居下来。”胤禛回道。
“那便好。”胤礽起身道:“你明日便不必来了,好生歇一天,后天还指望你在蒙古人面前一展大清雄姿。”
他平和的笑着,笑意温厚而带着安抚,使人心中满是暖意。只是再去细瞧那笑与在对九弟十弟十三弟的并无差别。胤禛垂首,恭敬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儿快完结了啊。。。
然后,你们不要担心老太太,老太太儿辈、孙辈、曾孙辈不知道死多少了,她老人家内心其实很强大。
☆、第七十三章
承德避暑山庄是胤礽即位之初下旨在一处行宫基础上修建,眼下已颇具规模。
皇上与皇后同居正宫,正宫为九进院落,前后分前殿与寝宫,由丽正门入,经午门,便达正殿澹泊敬诚殿,澹泊敬诚殿用珍贵楠木建成,故又名楠木殿,胤礽在此处理政事。澹泊敬诚殿往里是四知书屋。
四知书屋周有回廊,曲折叠绕,使庭园清幽,诗意盎然。正房有胤礽亲笔题写的“依清旷”三字,这几日,胤礽常与溪则在此看书,极是闲适有趣。因它又靠近澹泊敬诚殿,两者有廊相通,便也做胤礽上下朝时更衣之所。
“明日要见的是土谢图汗部和硕亲王敦多布多尔济,他在康熙三十六年尚了和硕公主,也是额驸,你明日要接见四妹,我记得,她脸圆圆的,尤爱吃吐鲁番进贡的玛瑙葡萄,不知现在变了没有,再有就是巴林部的多罗郡王鄂齐尔次子乌尔衮,鄂齐尔身子不好,特意请旨让乌尔衮来,他承爵也就这一两年了,是个很能干精明的人,哦,他是固伦淑慧长公主之孙,又于康熙三十年尚了和硕荣宪公主,你知道,荣宪是老三的姐姐,你与她说说老三就得了,固伦淑慧长公主前年薨了,她是孝庄皇太后的女儿,你略略提一提便罢了……”
胤礽手里拿了厚厚一叠纸,上头密密麻麻的标注了蒙古各部间的联姻关系,明日便要接见蒙古各部的命妇,溪则虽在京中常接见内外命妇,但那些到底是早见惯了的,并不觉得什么,可一到了关外,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弄不好便是能绕得上关系的亲戚。胤礽虽也不常来,但日常也隔三差五的便接到蒙古各部的各类奏疏,加上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就对这些关系清楚的很。溪则生怕出错,便拖着他来陪她细细讲上一遍。
“还有乌默客,”溪则忽然想起,“他是年纪最小的亲王了吧?到时就让多几个人伺候着。”
胤礽一想也是,虽然草原的男儿豪迈,但也毕竟年幼,要是没仔细个轻重,就不好了:“就让弘昙和他一块儿玩着,接下去几日还有狩猎,他们两个在一起正好能搭伴。”
溪则点点头,翻过一页纸,指着其中一个,另一只手拿起矮几上的一本红册子,皱眉道:“这个喀喇沁部蒙古杜棱郡王次子乌梁罕氏噶尔臧贝勒,他也是尚了公主的,这回却只带庶福晋来,是不是有些……太不尊敬了?”
因命妇由国母接见,名册便是直接送到溪则这的,其中具体胤礽并不知晓,他听罢,面上便微微显出不豫来,接过册子一看一想,道:“这是新纳的庶福晋,是策妄阿拉布坦女儿。”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兄长僧格的长子,是个十分有心机的家伙,“当年先帝灭噶尔丹,收复准噶尔,趁乌兰布通大捷,举行多伦会盟收复喀尔喀草原各部,那时为安抚准噶尔与西藏,也封策妄阿拉布坦为准噶尔部台吉,那会儿就觉得他不是个安分的人。”说到此处他已是极为不悦了。
不过只是一会儿,胤礽便眉眼温醇的对溪则道:“也没什么,大清的铁骑能灭噶尔丹,自然也能灭策妄阿拉布坦,这些都是我要思虑的事,你就放宽心,与命妇们说说话,展示咱们皇后母仪天下的风仪便成了。”
溪则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母仪天下的风仪很好展示么?我需做多少功课才可不出错。”她点点那本红册子,又扬了扬那一叠纸张,“今晚上你没得睡了,你得帮我再把这些人物关系过一遍,把要紧的点讲讲。”
胤礽听了,便一个劲儿的低头闷笑,溪则瞪他一眼,也不理他,继续低头看自己的,等他笑完了,轻轻伏到她的瘦削精致的肩头,温热微湿的呼吸如轻扇的蝶翼打在她白皙的耳后,直痒到了心里。
窗外有粉白的西府海棠盛放艳丽,清风卷起清浅怡人的花香,缠绵醉人。“一晚不睡有何难?能这样日日夜夜的陪着你,我愿意一世都不合眼。溪则,我们一定要永永远远在一起,这一世,下一世,永永远远,都不要和你分开。”他的语调,轻轻的,慢慢的,有一点感叹,有一点知足,还有十余年历练来的沉着与可堪托付的稳重,便如那花香,馥郁芬芳的散开,将恬然安详的香气弥漫在溪则的整个生命中。
溪则回头看他,她神情柔和,眼中含着一日日一年年堆积而就的无边清意。
此次秋狝,蒙古各部族亲王、贝勒、台吉几乎倾巢而出,承德避暑山庄仿佛在一日间便从冷寂的寒冬中复苏过来一般,满是欢声笑语的寒暄。
溪则沉着雍容,面上带着温婉和煦的笑意之下,眉目如含日月之光,磊落清泠,透出一国之母当有的自信。她身着明黄缎绣五彩云金龙朝袍,绣五谷丰登的绿色彩帨庄重垂戴胸前,青绒朱纬的朝冠上周缀金凤东珠,翟尾垂珠,末缀珊瑚,冠后护领垂明黄绦二,末缀宝石,青缎为带。只有大清朝最尊贵的女子,才可做如此装扮。
她端庄站立的胤礽的身边,胤礽也是一袭朝服正装,他朝冠顶上东珠高悬,在夏日灼目的日光下熠熠生辉。他伸手牢牢的牵住溪则,二人在澹泊敬诚殿前的汉白玉石阶上并肩而立,接受底下林立的王公大臣的参拜。
胤禛身着亲王蟒袍,与二阿哥弘昙一左一右的站在皇上与皇后的身后,他静静的站立,郑重而严谨的面容上一双黢黑的眸子刚毅沉稳,他眼扫过底下,视线最终徐徐地落在了帝后相执的手上,绮年良辰,岁月静好的都在那紧握的两手间漫漫晕开,即便如此肃穆而庄严的时候,也无法忽视这二人伉俪情深,无论如何都容不下第三人。
胤禛缓缓的挪开目光,眼中有钦羡的不舍,却终究还是望向了别处。
各位王公先向帝后行跪拜之礼后,就是大臣与命妇分别在澹泊敬诚殿和烟波致爽殿觐见皇上与皇后。
“听闻你三子前些时候也娶亲了?这是喜事,儿相继成家,不单是成人懂事了,也可承担家族责任了。”溪则对坐在近旁的一位温婉柔顺的妇人笑着言道。这妇人穿的是酱紫的蟒袍,这是贝勒嫡福晋的服制。
是科尔沁亲王次子之媳,也是太皇太后娘家人。众人听皇后不仅记得清,还不分巨细,且说的还是蒙语,不由震惊,更心中敬之,亦略感暖意,那妇人笑答:“劳娘娘记挂,臣妾三子皆已成婚,也了了桩心事了。”
一边的荣宪公主凑了句道:“可不是,做额娘的就挂着儿女。”
她是康熙爷次女,诚郡王的同母胞姐,比胤礽也大,溪则只在许久以前,刚嫁入的时候见过数次,之后除却她诞下麟儿以外便再不闻消息了。溪则对她自然要衔着一份敬意的,称她为二姐:“这回,阿密达怎么没跟着来呢?”
阿密达是她幼子,才七岁,他不是乌默客那样的汗王,并不必前来,提起也不过表达一下关心。荣宪公主笑意更为柔和起来:“他还年幼,臣妾只怕他来了添麻烦,便没带来。”话语间便有了一丝亲密的口吻。
“能有什么麻烦?三王常说起阿密达这个外甥,皇上还道乌尔衮有才能,其子肖父,日后必有大作为草原百姓安居乐业,有他一份功劳。”这是必要传达的话。
这一长篇话说下来,务使人人都不受冷落,很是费心,溪则等人退下后,才缓下精神饱满的容光。三日后,胤礽大封嫁到蒙古的公主,封和硕荣宪公主为固伦荣宪公主,康熙四女为和硕恪靖公主,又各封其子为贝子,以示对草原各部荣宠。
在承德避暑山庄行宴三日,王帐便转向木兰围场。
木兰围场,坝上草原,有浩瀚的林海、广袤的草原、清澈的高原湖泊,是狩猎的好地方。第一日下来,众人就皆有不小斩获,弘昙猎回了两只麋鹿,一直野兔,他这年纪,已是不俗的战绩,或众王公贵族啧啧赞叹,他也是得意,命人将鹿皮留下,带回京去给皇额娘与皇阿玛做件暖暖的坎肩,留待冬日穿。
溪则听了自是高兴。
到了晚间,又是一夜晚宴,弘昙醉醺醺的来给溪则请安,溪则微惊道:“怎饮的这样醉?你阿玛都没你这般。”
弘昙站在她的身旁,低声咕哝道:“皇阿玛的杯盏饮器都是有成例的,儿臣用的是大海碗。”
溪则笑着摇了摇头,见他虽然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