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影gl-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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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们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被拦住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和颠颠相视一笑。本来还想着要大摇大摆的直接闯进去的,但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
“同学,请出示校牌。”年轻的校警脸上带着一股威严,伸手拦住的我们的去路。
“我们没有校牌。”颠颠装作害怕怯怯的说。眼里却对着我满含笑意。
以前的时候,校警就没有少被我们这群豺女调戏。特别是颠颠她们这一届的,美女特别的普遍。而且都跟校警混得特别的熟,一般偷溜出学校都是不需要用请假条的。跟校警吹吹两下就直接放行了。现在想颠颠可能是要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吧。
“校牌呢?出去的时候可有记录?”校警有些不相信,打量的看着我们两。估计是看我们是属于哪一类的学生。想我们竟然没有校牌,应该是偷溜出去的不良学生之类的吧。
“校牌忘在宿舍了,出来的时候校警说不用记录了。”颠颠继续编。当年她们经常用这招,推到另一个校警身上,因为总能掌握校警换班的时间。而且,对待美女,校警总是很心软的放行。所以,出门是不需要记录的,回来说说也就进去了。
“你们是怎么偷溜出去的?没有记录怎么可能出去?是不是爬墙了?”校警严肃的看着我们。活生生现在已经认定我们是不良少女了。翻墙离校呀,那可不是一般好学生能干得出来的活。
不过我一听校警的活,突然觉得这个校警真二!问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试问谁会是翻墙了之后自动招认呢?而且还是这样直直的问。以前我们直接光明正大的从校门口出去,何曾需要翻墙?就算咱俩是翻墙出去的,也不会那么傻得招认。
“我们可没翻墙哦,我们是乖乖女,好学生,可是不会翻墙的。你可别冤枉我们。”颠颠和我一听校警说翻墙的话就装得特别无辜起来。像两只受伤的胆怯的小羊,而校警哥哥就是一头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大灰狼。
“冤枉?出去都没有记录,还说我冤枉?难道还能飞出去不成?跟我说清楚,你们是那个年纪哪个班那个班主任带的。”校警一副你们不从事招来就找到你们班主任那里,到时候看谁难做的样子。看得我和颠颠心中好笑。
“我们不会飞,我们是领着证出去的。”忍住所有的笑声,我一本正经的说。总不能让颠颠把戏一个人唱完吧,那么久没有玩了,我也顿时玩性大起,只能那个对不起校警哥哥了。
“证?什么证?哪个老师开的证明?既然有证明,为什么出去的时候不登记清楚?”校警很认真却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暗想他此时心中应该想着,你们别想忽悠我的意思。
“校长开的证明。”对上校警的双眼,我挑着他话中的问题回答,让校警很是摸不着头脑。我还是表现的有些胆怯,但是也加多了一点点底气的样子。
“校长?既然有校长的证明,那就拿出来看看。别骗我,而且省的说我冤枉你们。”校警伸手欲向我们那证明。
“哦。”我应了一声。把肩上的包包拿了下来,认真的翻了起来。
“在我这呢,给。”还没有等我翻出来,颠颠就递了一个红本本给校警,然后脸上的带着种种的认真的看着校警,似乎是想证明我们没有说谎的意思。
“你们!”校警显然没有想到颠颠会拿出一本毕业证出来。一脸的惊讶,然后,也有些生气的瞪着我们。
“啊?拿错了,那本是我大学的毕业证,这本才是高中的毕业证。看清楚了哦,可是校长开的证明哦,上面有校长的印章。”颠颠突然惊咋的抽回校警手里的毕业证,换了一本放到校警的手里,脸上的笑容十分的荡漾。
“你们!”校警似乎还没有把状态缓过来。只是冷冷的翻开了颠颠的毕业证,上面的相片确实是面前的颠颠,而日期,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嘿嘿,有了校长的证明,我们可以进去了吧,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杨斯科杨老师的。”看到校警的傻样,我们心中都乐开了花。但是还是把态度摆认真过来。可不能再逗这位认真可爱的校警了,要不等下我们真的进不去。
杨斯科是颠颠高中三年的班主任,现在还是在学校里任教。提他的名,校警会放行的。
“哦,来看杨老师的,还是过来登记一下吧,你们已经毕业了,算是外来访客,是需要登记一下的。”校警估计在为自己误认两个已经毕业多年的学生当做不良学生看待汗颜吧。校警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我们两个是还有学生气,但是已经很明显的不是高中生了,校警的眼力真不好。
“好的。”颠颠和我也不再玩笑下去了,有些程序还是要遵循的,毕竟,我们已经不是这里的学生,毕竟我们是打着访客的名义来的,自然需要遵守学校的规定。
我们确实已经不是这里的学生,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属于我们,即使以前这条小道这个大门不知被我们踏足了多少次,这里,确实已经不属于我们。
☆、故园旧重游
萧瑟的风吹过校道两旁的芒果树,学校里种植的并不是一般的小叶榕或者三角梅之类的花花树树,而是各种的果树,最多的要数龙眼树和芒果树。而校道两边就是一个个高大的芒果树。现在不是芒果成熟的季节,所以,并没有芒果的香味,而是淡淡的绿叶的清香。
以前我最喜欢和颠颠在这条校道上来回的走,散步。因为这条校道是直通校门口,但是学生一般不是周末都不会出校门,所以校道上很多时候是没有人的。而我,嬉闹之后,会选择安静的自理思绪。有时候颠颠会静静的陪着,有时候却是我一个人。
上午的课一般都在室内,所以校园里还是比较安静。通过长长的校道,最先到达的是女生宿舍楼。也就是我们以前住的那一栋。只有三层高,但很长。每个宿舍容纳十一二个人。应该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三楼住得是高一的学生,二楼是高二,一楼则是高三。
高三经常要加班加点,所以一般晚上宿舍的灯关了他们才能从教室下来,为了不影响高一高二的休息,所以都安排到了一楼。而教室的安排则是相反。高年级的都在高处。
“想进去看看,可惜锁了门。”我和颠颠站在宿舍楼的大门前,透过铁门一望里面熟悉的景物。
宿舍楼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水池,以前宿舍楼经常没水,经常要到水池边里打水,还好宿舍楼起得不是很高,要不都不知道会哭死都少女生。我们也经常不在宿舍洗衣服,而是到水池旁洗,傍晚的时候,水池旁边就很热闹。很多时候我们还会再那里打水仗。
而水池旁边,是一块有教室般大的草坪,因为在水池旁边,水分比较充分,所以一年四季都是挺绿的。那也是我们女生的一块乐土。虽然不大,但是我们喜欢在上面打打羽毛球排球之类的。或者周末的时候,不回家晚上就拿块席子铺在上面,众人打打牌赏赏月之类的,乐趣确实不少。
“一切还如原来的一样,并没有改变什么。”似乎看到了以前的很多身影,我们年级的,颠颠她们年级的,还有后来那一届的。我不由陷入了某种情绪中。
“确实,只是物是人非。”颠颠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我能听出来有一些伤感。故园重游,一般都会带着种种的情绪吧,而伤感是最为普遍的一种。
“呵呵,没有什么是永久的,但是,我们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有过只属于我们的记忆,这,就够了,不是吗?”我是似乎看到了很多,也能回忆很多,但是我并没有带着那么多的忧愁。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已经逝去,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还是你看得开。”颠颠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投放到那一块草地上。
对于这些,我还真是没有太多的情绪去投放,所以,看得开看不开又怎么样?所有的都只不过是徒劳伤悲而已。
“我只是比你冷血。”我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我还不想像李清照一样,喃念着“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虽然我很喜欢她的这首词。李清照的词我都很喜欢,或者说我只是爱上了她的那些伤愁。
“随你怎么说吧。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只是,你却不知,掩饰的越好,越容易暴露吗?你总是说你自己你冷血,其实,你可知道,我们这些人之间,就你最重情。你或许都不曾想过,为什么我们这些高年级的人都愿意陪你玩。”颠颠有些认真的看着我,说着一个我不想承认的事实。
“因为我可爱呗。”我打起了哈哈。有些事情我不愿意去承认。情重,自然就伤得越深。我宁愿所有的人都说我冷血,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重情。我不知道颠颠为什么突然挑起这一个话题,但是,我真的不想去讲那些。
“风,你玩的时候是很可爱,但很多时候却是很执着很认真也很负责,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不会拒绝别人,所以我们高年级的同学很多时候都是有事有求于你,对你办事很放心。你玩的时候不会只跟某一个人玩,而是会顾及所有在场的人,不曾让一个落场,也不会冷场。有你在,我们都会觉得我们也是存在的,即使很多时候你才是焦点,但是,陪衬的,却也没有忽视过一个。你让我们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我们自己的存在。也就是给了我们存在感。只是,风,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颠颠转身走向教学楼。估计是想边走边聊吧。
“说吧。”我谈了口气,跟上颠颠的脚步。其实我什么也没有,但凭当年那些学姐们的错爱而已。在一起玩的时候,一大家子,都是自己人,当然要顾及所有,怎么可以让人被冷落呢?我做不到,更加不能视而不见。
“你那曾经的快乐,是不是你真正的快乐?”颠颠没有看向我,更多的像是自言自语。
“跟你们一起,是真的快乐。”或许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快乐可以让人分享,但是我的悲伤,却不能让人看见。
很多时候我会躲在家里偷偷的哭;走路的时候哭,吃饭的时候哭。。。。。。任何场景都能激起我心里的悲伤,但在所有的朋友面前我依然笑的很灿烂,或许只是因为我希望自己永远是朋友的开心果吧。把悲伤留给自己,把快乐留给别人或许就是我这样子的吧。
“这几年,我经历和很多的事情,很多时候都会想起你,但也想到了很多当年对你不曾想到的问题。有时候想起,会觉得你很可怕,但是很多时候也很心疼。然后,发觉,对你,我好想不曾了解过。风,为何那时候你那么小的年纪,就带了那么多的悲伤?”颠颠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她那隐藏的悲伤是不是因为我儿发起的,但愿不是才好。
过了这么多年,才发觉我的悲伤,我不由得一笑。或许当年我真的掩藏得很好,以至于要别人想好几年才能想得到破绽。确实,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怎么会想到掩藏那么多东西?而也随着颠颠在外面的见识成长,会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