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穿越(gl)-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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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再算旧账,幽草早已六神无主,颤抖地扶住永恒的身子让她倒在怀中,心疼地无以复加。
“是。。。是谁下这么重的手?”
虽说是妒火中烧,幽草也很清楚自己刚刚只是想教训她,不会将她伤成这样,能将永恒伤成这样的还有谁?
话还未问完,永恒已疼得晕了过去,幽草一摸永恒的左手,似乎是骨折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发自首都,我又飞来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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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斗鸡见面不打架 。。。
将军府里,仿佛是几个月前场景的重现,房中的三人仍分别是常璃,幽草和她家重伤的大将军。
依旧是环着手靠在窗台那,脸上挂着不屑笑容的常璃。
“呵,怎么的?几日不见仇家满天下了啊?被打得像猪头一样。”
心中暗笑,你也能有今天啊,平日里拽的跟什么似的,仗着人帅官大钱多还尽欺负自己,这就算了,还装忧郁装疯伤幽草,现如今被人打成眼前这副模样真是解气啊。看来自己找风雅这个终极BOSS来还是十分有效的。
额头被包着厚厚的布条,胳膊用木板固定了起来,嘴角和脸颊上擦着药膏。
“常璃。。。少说一句了,永恒还要养伤呢。”
得了,别说几个月前这样,就是现在和以后,幽草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护着那块金疙瘩。
这解了心结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好斗的性情都变了,永恒听了常璃的挑衅,难得没有发狂同她对骂。白瓷小碗端至嘴边,乖巧地一勺勺喝光,然后再迅速抓好那一刻舍不得放掉的纤纤玉手,两眼笑得如同月牙儿一般,阳光笑容闪花了常璃的眼。
幽草见常璃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也变得不好意思,嗔怪地捂住永恒闪闪发光的眼睛,凑到耳边低语:“别以为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等你伤好了接着算。”
二人的举动在常璃面前无疑是在打情骂俏,口中大呼肉麻。
“不行了,受不了了,这和好起来简直腻成一个人了。”
常璃搓着手上迅速泛起的疙瘩,无奈压都压不下去。
此刻有人推门而入,竟然是久未见面的玉生同风雅,二人看起来也是春风满面。永恒见着曾经暴打自己的风雅姐姐,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心悸,当初被施暴的场面历历在目。
幽草捏着永恒的耳朵把她从背后拽出来:“要不是雅姐姐打醒你,你指不定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呢。”
对幽草的抱怨羞得低下头去,常璃目瞪口呆地瞧着永恒难得露出的小女人样子,心中胃里一阵翻腾,口中默念,这都是白痴将军制造出来的假象。
“是,这次多亏雅姐姐了,永恒自知这事做得不对,谢谢姐姐及时搭救。”
一番话说的风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只是出了些。。。力而已。
常璃在一旁听着,使出全力在憋笑。宗政永恒啊,活该你被打还要道谢,咎由自取。
“只是。。。姐姐未免出手有些过重,御医说永恒的胳膊要近三月才能恢复,断了的肋骨也得养些日子。而且,永恒对我说了当日的情景,幽儿觉得雅姐姐若真气不过。。。也应当找对人才是。”
说着便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对面的东玉女皇,谢完之后就开始算账,将军府出了名的护短,幽草话中不算指责,因为雅姐姐到底还是使永恒同自己和好的大恩人。只是觉得风雅是将对玉生的一些气撒到了自家永恒头上,使她受了两倍的惩罚,未免有些不公平。
风雅微微低头,哪里还端得起南风女王的架子,想想自己的确是有些拿永恒当出气筒了,可她总不能去打玉生啊,这自己。。。可舍不得。。。
若是被永恒听见风雅心中所想,定然吐血三升。
玉生见雅儿尴尬,自然要出来圆场,护短也不是将军府一家的专利。
“永恒近日的行为的确有些反常,雅儿也的确是好心想帮忙的,既然永恒伤成这样,那便差御医好生调养着,再派人从宫中送些滋补的药品,定会早些康复的。宫中还有些事,便先行一步了。”
二人正欲离开,玉生经过门边时,悄悄在常璃边上耳语:“还要多谢安大恩人的药方,我同雅儿才能重归于好,这份大恩以后定当重谢。”
药方是灵的,玉生当夜在环彩服用之后便去见了风雅,精通药理的南风女王怎会不知玉生吃了些什么,又不忍见玉生药性发作,自然是要倾尽全力救治患者了。
事后二人一番长谈终于解开结,风雅在数落了很久玉生的不解风情后,二人还是恢复了往日的亲密。
既然玉生同风雅也和好,那自己便又撮合一桩好事。
拍拍袖口灰尘,按常理来说,自己也应起身准备离开了。
“常璃,这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帮忙。”
幽草抬头向她投去微笑,永恒也朝她点点头:“那日谢谢你的那些话。”
晃晃脑袋,呵,斗鸡学会向小蚂蚁道谢了,很大的进步。
回到自己的别院中,翻开已落下细微灰尘的葵花籽宝典。这些日子来是有些冷落这本宝典了。本就不厚的书颠在手中却分量沉沉。
一页页地翻阅,往事便如书页般回放在脑海中。
宝典便是宝典,书中的图画在后来看来都是应验了。翻到后头的一页常璃的手便再也翻不下去,画中央的亭子,亭子中的女人和雨后的情景。
原来这幅画的意思是“亭雨”,哼哼。常璃一动不动地盯着这页书画,仿佛要将画中的人看出画外,攥着书页的手指也早已因用力而泛白,咧咧嘴却笑不出来,一本书仿佛就可以预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命运了,造化弄人啊,孽缘。
强迫自己翻过那一页,希望这段情也如书页般永远翻过去好了。又不是没有被抛弃过,无父无母长大的孩子又奢求什么完美的爱情,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又何必要在这留下一段可笑的情。
宝典只剩下一页没有显现,常璃看透那张白纸也看不出要显现的图画,记得当初穿越来之前,那位漂亮的女工作人员说过,当葵花籽宝典翻到最后一页时,就可以联系他们,自己便能回到属于自己的年代了。
当最后一页真的显现出来时,是不是真的到了要走的时候。
东玉,南风,白衣儒雅的玉生和那位火爆的风雅女王,一见面就要斗嘴的大将军和最温柔的小草,还有那从一开始便跟着自己的举杯,还有。。。脖子上的那道伤疤,不知算不算自己穿越一趟的纪念品。
记得初来时,百宝箱中满满当当的物品,现在收拾起来怎得如此轻松,仿佛是应该轻飘飘地离开一般。
翌日清晨,阳光才刚刚从云层中露出脸来,别院的门前,常璃仰头再看一眼这住了许久的地方,背后仍然是来时的那个小包,好歹不算孑然一身地走了。
似乎想将这一切刻在脑中,常璃深吸一口早晨的空气:“按常理来说,安常璃是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在这章的结尾写上END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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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离开就离开吧 。。。
双手紧了紧包带,常璃转身,依依不舍地回望着这所别院,心中并没有个明确的目标,她甚至忘了自己从何而来,又该去往何处。只是想离开这个国家,离开任何拥有回忆的地方。不论好的回忆坏的回忆,甚至。。。同她的回忆。
表面上装作最不在意的人,其实心中最放不下。当初小木屋中相处的日子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心里,印在脑中。二人之间的缱绻缠绵,似乎因为那一战而灰飞烟灭了。
四处奔波着为永恒和玉生的事情张罗着,现在两对都已有了发展,唯独自己仍孤身一人。也许这就是命吧,命中不该有的,即使自己拥有了一段时间的回忆,现在也需要收回了。
眼睛被阳光照得刺痛,常璃望望熟悉的街道,一时竟不知该去向何处,只是觉得若再留在这里,难免有一日会爆发,倒不如早早离开的好。至于去处,天下之大,总该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脚下的步子拖沓,常璃经过了当初同亭雨初见的那个巷口,心口被拽得生疼。回想起那个白胡子老头的一番话,说自己日后会迎娶一位公主,公主当真是遇到了,只是这黄大仙说的实在不准,莫说迎取了,怕是永世都不会相见了。那一战之后,被满满的愤怒和仇恨蒙蔽了的常璃没有问过任何人亭雨的下落。
她倒是想再见见那位黄大仙,问问他既然有丹药能将永恒起死回生,是不是也应该有个方子,治治自己这死灰一般的心了。
脖间的伤痕又在隐隐作痛,常璃晃晃脑袋,都过去了,一个欺骗自己伤害自己的女人,还心心念念着做什么。
巷口的拐角,常璃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思慌乱起来,思索着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不告而别。
“举。。。举杯。。。我。。。”
眼睛通红得像只小兔子,莫举杯紧咬着下唇,哀怨地瞪着常璃。
“公子不要举杯了么?”
话音未落,泪珠便滴滴答答先行一步,举杯脸上的表情配上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常璃顿时在心中内疚万分。再看看周围行人看自己的表情,分明就是看负心汉的样子。
将举杯拉到小巷子中,上前歉意地将哭得颤抖不已的人儿搂在怀里安慰。
“举杯乖哦,不哭了,公子不是不带你,只是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你留在东玉,会有稳定的生活的,幽草和玉生她们都会照顾你的。我给你留了一笔银子,就当是公子送你的嫁妆了。”
“公子不要举杯了么?”
完全忽略常璃的解释,举杯在意的只是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继续轻拍着举杯的背,口中呢喃着:“不是不是。。。哪敢不要你呢,我只是,想离开这里,而你又不该跟着我四处流浪,我怕你吃不了未来的那些苦。。。”
“不会不会,公子,我很能吃苦的,我要跟着你,伺候你。”
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常璃会因为自己不能吃苦而不带着自己。想想也是,自己父亲已经不知所踪,当年常璃将自己从那些恶人手中救出,之后待自己又如亲人一般,这样看来,世上的亲人便真的只剩公子一人了,若公子也走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公子自从从战场上回来后,性情变化极大,虽说表面上仍是每日的嬉皮笑脸,可举杯清楚地看见公子并不快乐。举杯不敢去问公子在战场上上发生的事,怕戳到她的痛处,只是在永恒将军那儿些微了解到关于亭雨的事情,还有脖子上那道疤的由来。
知道真相后,举杯就更不敢去问去安慰,公子每日看起来已然是淡忘了那些事,可举杯仍旧知道公子眼中流露出的痛还有那一闪而过的恨意,这些都没能逃过心细的观察。举杯不说,不代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