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长乐未央 >

第32章

长乐未央-第32章

小说: 长乐未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噩梦吓得太狠。想开口问,却又想起今晨寒蝉从自己怀里醒来的样子,羞怯,惊讶,紧张。亏得自己解释了一下,要不然还不知道寒蝉的脸要红到几时。若非太疲惫,身心都那么累,估计不会这么轻易自然的就窝进自己怀里吧。
  想到这儿江一鹭是一点儿快活坏笑也无,满满都是怜惜。寒蝉是何等要强的女子,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真是难为她了。“小心。这里毕竟是工地,还是有点乱。”寒蝉一边提着裙子小心走路,一边四下打量这大殿。“来的路上我听见宫女太监的们议论说,这来凤殿因为是修给太后贺寿的,设计上由着太后改。你看,这简直有了朝堂的规模。”江一鹭点点头,“如此高的顶,雕梁画栋的,又建在如此高的台上,啊。。。”江一鹭环视四周,“应该是皇城以内,从高度来说,仅次于朝堂的建筑。”
  二人满腹疑惑的往里走。走大殿正中,四下看去,硕大的柱子光溜溜的,欠的就是最后一道桐油。“那批桐油哪里来的有消息吗?我记得当时爹爹和崔熠是到西南边的红莲镇去拿的货。”“对,这事儿早上出来我刚听着信儿,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咱们来的路上不是把样本顺路送到逍遥峰了吗?师娘看了一下,说是交趾一带来的。现已派人那边了,应该很快会有回信。说是里面有一味药材,很像几十年前她从苗疆学回来的一个方子里写的那样。这方子里记载了两种药物,互相克制。两种药物都可在精炼成油之后,可以混在别的油中。一种防火,同时另外一种极易燃。但是二者非常相像,不易分辨。只能找卖这油的人查。”
  “所以,”寒蝉停下脚步,站在大殿中央,“有可能崔熠带回来的桐油里混了易燃的那种,最后导致大火?”江一鹭转身对着她,隐约能在寒蝉冷静的眸子里找到点点冰冷的仇恨之火,“也许吧。这是一点。无岚她们在你家废墟上发现了非常小的芒硝的结晶。我看是有人利用桐油纵火,同时随身带了木炭、硫磺、芒硝。有这三样的碎屑哪里生不起火来。一旦火势起来,木炭自己就能生成,再撒下硫磺粉和芒硝粉,”
  寒蝉摇摇手,示意她别说了。“对不起。。。”“。。。没事。。。也怪爹爹,有钱不够,还要搀和这些事,什么都想要。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王公贵胄是惹不起的。。。”寒蝉把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就要嵌进手掌里,看得江一鹭都疼。“来,别气了,伤身。你还没好全呢,身体又虚,别再添什么麻烦了。”说毕双手放在她肩头,渡了一股真气给她,这才平复寒蝉浑身沸腾的血。
  少顷,寒蝉长叹一口气,沉静下来的眼睛看了看关切的江一鹭,挤出一个苦笑。“劳你担心了。我没事。”又环视了一下空落落的大殿,“你去看看吧,我隐隐觉得。。。这大殿不太对。”“嗯?”江一鹭也看看这就快完工的大殿,盖得蛮好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不对。”“行,我上去看看。你自己好好的。”寒蝉低低应一句,江一鹭便一提真气,半空在柱子上稍一借力,便跳到了大梁上。
  真是够高的,江一鹭感叹,自己这六尺多的身高完全可以在这里站直。她轻功极佳,平衡能力在雾影门是最好的,轻松在结构复杂的层层梁柱之间走来走去。不时轻触各处榫卯,心里想着,若是那桐油不对,一旦在大殿落成的庆典上,有一点火星就可以让整个大殿着起火来。啧,不失为刺杀的好手段。但是现在出了事,这种小算盘算是昭然若揭。而且,崔修是宣城太守,按理离西部的桐油产地很是远,犯不着找他去买。工程的负责官员是皇帝指定的,让他由着太后高兴来,他或者是太后那边放心的人,或者皇帝特别信任的人。但这人古怪的找到崔修去做,个中可能有猫腻。崔修拿来的油还有问题,崔修那里就很有可能有意行刺。若是这个监官知情,他就参与了这件事。。。
  而且,江一鹭走到了最重要的也复杂的榫卯结合处,细细检查着。她心里想,如果我是要行刺的人,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最好的作法,是不是直接毁了这个大殿呢?如果着火,顺带坍塌是不是更具有杀伤力呢?这么一想,手指正好碰到一处细小的划痕。江一鹭心里一惊,再用些力一碰,这关键处的榫卯居然可以移动。
  江一鹭冷汗都流出来了。这刀法她见过,师傅曾告诉她在用比精钢宝刀还锋利西域金丝是可以把东西彻底切断而使痕迹微小常人难以察觉的。这里显然是把九成的大梁都锯的差不多了,只要稍有外力就可以断裂。大梁一断,整个大殿就只有垮塌的份儿。绕着这危险的榫卯看了一圈,在隐蔽处就真有一根细细的坚韧而锋利的西域金丝连结这远处的另外一个大榫卯结合:好嘛,一拖三啊。
  江一鹭赶紧飞身过去,极轻的落在另外一处,跟着这根金丝看过去。
  与此同时,在地面上呆着的寒蝉也没闲着。她四处查看,虽说不出是什么东西不对,却始终觉得大殿里气氛不对。说来也没人,没画什么乱七八糟的,但就是觉得很压抑,淡淡的竟然有一种熟悉的凶险气息。。。熟悉,就是在自家后院看着那些个桐油罐子的,凶险感。危险的,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走到六根主柱中右侧靠里的一根,只有这根漆过桐油了。她细细婆娑着,脚步移动,似是碰到什么可以动的东西,发现在底部的石圈中有一块石头可以移动。还未触到,便被空气中的什么划破了手指。“嘶。。。”寒蝉倒吸一口气,点点血花之下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金丝,如此锋利,难道就是无岚说过的那种西域金丝?这金丝缠在柱子上,并未缠紧,而是似有若无的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打旁边走是绝对碰不到这根线,却偏偏被寒蝉发现了。
  寒蝉把出血的手指含在嘴里,蹲下身体,想查看那块石头,可一碰它就又往里缩了一点儿,瞬间听到江一鹭的大喊,“寒蝉!!!别碰它!!!”
  耳边传来隆隆之声,一下子殿里沙石俱下。寒蝉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这贺寿的来凤殿是要坍塌了。而且正是从这最靠近御座之处开始坍塌。寒蝉还来不及移动身体,霎时间,她被江一鹭扑倒,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就势打滚往外撤退。
  寒蝉来不及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在江一鹭怀里往外滚,感觉身边有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好在来凤殿的台面虽高,二人所处的位置离屋外也不远。江一鹭几乎是豁出全力把寒蝉全力护在怀里往外滚。等到二人停下来,来凤殿已经全部垮塌,寒蝉正伏在江一鹭身上,双手好巧不巧放在江一鹭的胸上。
  这样子。。。好尴尬。。。
  不过寒蝉没想这茬太久,江一鹭痛苦的表情吸引了她的注意。“你没事吧?!”江一鹭觉得自己几乎是直不起背来。“。。。咳咳。。。这该死的来凤殿。。。修这么高。。。咳咳。。。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与子同袍 IV

  是夜,晚镜正和璇玑公主八卦静贤公主。寒蝉正帮着无岚给江一鹭满背的淤青上药。“你真是够能的啊,小师叔,抱着寒蝉滚下那么高的阶梯才受这么点儿伤。”“嘶。。。这还叫这么点儿伤啊。”“你骨头硬,给寒蝉当肉垫没断骨头,不错啦。”虽说没断骨头,江一鹭本来上次擦伤的背这次又新添几道伤口,不算深的伤口,撕裂伤。寒蝉看的触目惊心,等无岚走了,便坐到床边坐下。
  “一鹭。。。对不起。”江一鹭趴着,偏着头伸出擦破不少皮的右手握着寒蝉冰凉的手,“说什么。你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可是要被扒皮的。说真的,你没事吧?”“没事。。。若是没你,今天我是回不来了。谢谢你。”“谢谢我啊,嗯。好啊”
  江一鹭正憋着那句“拿什么来回报我”不说至于,步茗和符雅弘正守在京城一间低调酒肆中等一个人。“你说他会来吗?你要问的可不是一般事。”一句问罢,符雅弘端着酒杯呷了一口,“青铁镒这个人欠我一个人情。再加上我绝技江湖依旧,应该是可以吸引他出来的。”步茗抱着刀,一脸平静的坐在对面,“那你这样会不会太危险,招来仇家?”“为了你,这些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都能应付过来,现在更加不怕了。”
  符雅弘笑得迷醉而幸福,“说来,以前也喝这酒。只是没有今天这么好喝。”“哦,为什么?”步茗把手肘搁在桌上,两眼带笑看着符雅弘,“以前总觉得和你没明天,现在觉得和你有无限的未来。”符雅弘说完,伸出手指轻挑在步茗的下巴,“符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怎么,你不喜欢?”符雅弘本担心自己喝了点酒说话轻挑了,碰到步茗以前的伤心处,一下子变了脸色,忧虑的问道,“很受用。因为说的是真心话。”步茗报以一个窝心的微笑,扭头亲了一下符雅弘的手指。
  符雅弘一个激灵,这样的动作要是在之前她们在京城相处的那段时光里,是绝不会有的。想想,二人经历这么多,分分合合,差一点就天人永隔,一下子把彼此的性子都磨平了,两块尖锐的石头,终于在命运裹挟中彼此磨合到了一块儿去,从此紧紧贴合,再无分开的可能。
  以前的步茗浑身如附了霜一样,靠近都觉得有寒气。只有在床笫之欢的时候才能显出热情和柔情。以前的符雅弘喜欢调戏和消遣步茗,甜言蜜语可以倒一车,却不能辨别出哪句真哪句假。现在都过去了,她们现在犹如彼此的水、彼此的鱼,离开对方便不能活。
  兜兜转转,还能发现是最初那个最好,是那个人和你长相守,感谢上天垂怜。
  “来了。”步茗的眼神飘远,符雅弘也放下酒杯。已是夜深,酒肆里除了她们俩和老板伙计,已然都是醉客了。“步茗,好久不见。掐指算来,应该有十年了吧。”“铁镒兄。”步茗微笑示意,符雅弘回头,看见一个魁梧男子走了过来。那人手中一对大戟,两只加一块应有八十余斤,可这青铁镒只是单手拿着,可见是个大力士。
  “步茗你消失这么久,可是为了这位小姐?”青铁镒随意抽了旁边一张条凳在桌边坐下。“江湖上对你的传言猜测太多,有人说你死了,有人说你去了北方,还有说你在岭南。你最后一单生意的事,我听说了,所以我猜你是去了岭南。现在看你这副样子是猜对了。这位,应该就是符大小姐了吧?”
  “青大哥好眼力,正是在下。听你消息如此灵通,看来对宁王之事也应该是相当清楚的吧?阁下莫不是和宁王有什么牵扯。”青铁镒把玩着插在地上的一对戟,“符大小姐既然是步茗的挚爱,应该清楚我们的规矩。”青铁镒对符雅弘笑笑,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很,谈吐动作也颇为得当。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农家粗汉的男子是和步茗一个档位的一流杀手,“活典韦”青铁镒。
  “铁镒兄,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想要做的事,没有我做不到的,不论什么挡在前面。我此行只是想查探消息,报给上峰,事成之后我便可以安全归隐,否则休想。现在上峰要的是我的命,所以我必须要从你嘴里挖点什么。而且,你欠我一个人情。我知道你也只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没什么要紧,不如说了吧。”
  青铁镒眼波流转,沉默的深思着。“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