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君主的宠妃-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大娘,央儿娃子,你们回来了?”
“忽而查大叔,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是要赶着去哪里?”
宫凝央也走上前去,秀峰紧蹙。怎么回事,她们所在的这个区,许久都不曾这么乱过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这么严阵以待的!号角声嘹亮地响彻这片广袤的草原。
“是狼群啦,要命哟。不和你说了,听说是偷袭了好户人家的羊圈呢,族里阻止汉子都过去帮忙,我也去瞅瞅。”
说着,年纪上五旬的忽而查大叔就大步地跟随队伍往前跑去。
“怎么回事嘛!是又有狼群来偷袭们的羊圈了吗?喂,忽而查大叔,你等等我呀,我也去……”
宫大娘扯住女儿的衣袖,“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去做什么。狼群很危险的。”
“对哦。央儿,你娘说的对。这种事就交给他们汉子去处理好了。”
一名腰粗体壮的夫人提着一桶羊奶过来。
“什么狼王,什么成年狼啊,你们……你们这是要捕杀狼群吗?”
顾沫白挽着呼延迄的手走出来。
“咦?你们二位是?”
“我们先别站在这里,忽而查大婶,进来我们毡房说话,如何?”
“嗯,也好。我很想念宫大娘你的奶酒的,万里飘香不说,味道也是一级棒。”
“娘,你又要到央儿家里蹭酒喝啊!”
不远处的毡房里走出一对俊朗黝黑的兄弟。大的叫萨尔,小的叫萨耶,方才取笑自己母亲的正是性格活泼的老二萨耶。
“死小子,怎么说话的。快,还不帮我把这桶羊奶提回家去。”
兄弟两人听话的伸手接过忽而查大婶手里的那一大桶羊奶,一人提着一边一起把那一大桶羊奶提回家去。
“你们知道的,现在外面冰天雪地的,狼不好觅食,就来侵犯我们的人畜了。有好多族人反应自己的羊群被狼群袭击了。”
“呼延迄公子,小沫姑娘,再往前就是我们母女俩的毡房了,天色已晚,你们晚上就在这过一夜吧。今天我先派人去禀报,最迟后天应该就能领你去见到你想要见的人了。”
宫大娘领着呼延迄和顾沫白往自己的毡房走去。
“又给宫大娘您添麻烦了!”
昨晚她和小新也是在他们临时的毡房过夜的呢。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宫大娘她啊,最热情好客了。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呀?”
忽而查大婶笑眯眯的问道。
哎哟,她好喜欢这个长得白白嫩嫩,又娇娇小小,漂亮得好像瓷娃娃的女娃哦。
要不是这小女娃的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不苟言笑的男子,她真的很想摸着她的小手说这番话。
一连生了三胎都是男孩子的忽而查大婶对女娃特别有好感。
“您好。我叫顾沫白,他是我的丈夫呼延迄,你们……嗯,就叫我小沫,叫他呼延好了。”
顾沫白看得出,忽而查大婶似乎有些怕呼延迄,主动帮她介绍起他。
呼延迄也意思意思的和忽而查大婶点点头。
“丈夫?你说,你说你们已经成婚了?”
“不会吧?真的是夫妻吗?女娃的年龄看上去好小,比央儿还小吧?这么小的身子,怎么劈柴、打水、喂马啊!”
宫凝央和忽而查大婶的惊呼声同时想起,只有宫大娘好像一副了然的样子。
“孩子他娘,你没看这位小女娃的相公长得很壮啊!”
“忽而查叔叔!你回来啦!”
宫凝央笑眯眯的挽上忽而查大叔的手臂。
“老头子,你说这位俊俏的小伙子长得壮,这根他们是不是夫妻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啊!他长得还挺高大,那这些事肯定都由他来做的嘛。要是我娶了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女娃,我就……”
“你就怎样啊?老头?”
呼尔查大婶作势揪住自家老公的耳朵,咬牙问道。
“没……没有怎样 ̄ ̄ ̄呀!央儿,你家到了,快,请我们去里面喝点奶酒吧!”
忽而查躲在央儿后头,避开自己老婆的攻势。
“呵呵,你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爱闹。外头冷,快进来吧。”
宫大娘招呼自己的族人在毡房左边的毛毯上坐下,招呼呼延迄和顾沫白在右边铺有绒毯的位置坐下。
“央儿,你快过来帮我的忙。”
“哦 ̄ ̄ ̄”
奶酒他们是放在另一个小毡房贮存。
宫大娘再出现时,她的手里多了杯盏和托盘,宫凝央的手里则提着一小桶奶酒。
“忽而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发现狼的踪迹吗?”
宫凝央把装奶酒的木桶放在地上,在呼延迄、顾沫白还有忽而夫妇的面前各自摆了一个大碗,宫大娘舀了奶酒放在碗里,又去取了牛肉、羊肉款待他们。
草原里冬天的物资有限,经常如果哪家收成不好,就会去相对好一点的住户那里吃一点,这是他们东朝人特有的习俗。
今年忽而查的收成不大好,所以偶尔会来宫大娘家里吃个一两顿。
提起狼患,忽而查就满脸愁容,“宫大娘,你是知道的。狼是很狡猾的动物,好几次他们都只发现羊的尸首,但狼群的影子愣是都没有瞅见。他们通常又不单独行动,哎,想要逮到他们,真的难上加难啊!”
忽而查郁闷的喝了口酒。要是再不解决这个问题,狼是偷吃他们的羊群喂饱了,他们来年冬天可拿什么过活啊!
“捣狼窝不就好了!成年的狼负责觅食,那母狼和狼崽肯定就留在狼窝里了,只要我们把狼窝给剿灭了,明年狼群肯定会打量的减少!”
宫凝央在毡房中间的位置盘膝而坐,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我们以前也做过,但是羊群的数量也没有跟着上升啊!”
所以他们真的很苦恼哎!
“那是当然的啊!狼可是草原生态平衡的关键哎!羊吃草,狼吃羊,这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如果人类加以干涉,就会破坏生态的平衡,狼少了,那羊就会多起来,过分的放牧就会导致草原面积的锐减,草原面积一旦锐减,就会导致土地荒漠化,所以这样做是很得不偿失的。”
顾沫白一脸的肃然。
“你这说的什么鬼道理!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把羊群直接送给那些狼群!”
宫凝央气呼呼地道。在草原,牛羊是他们的第二生命,如果没有那些牛羊,他们根本挨不过严寒漫长的冬季。
“不,我觉得这娃儿说的有道理。”
忽而查大叔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赞同性地点点头。
“大叔!说什么呢!草原上当然狼越少越好啊!要不是有它们,咱们的羊肯定又肥又多又壮的好不好!”
“不可能。”
呼延迄直截了当地驳了宫凝央的面子,换得宫凝央紧紧地蹙起眉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说话的呼延迄小两口身上。
“呼延相公,呼延夫人,你们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宫大娘温和地开口问道。
才几句话,她就能感觉的出,这对年轻人的见识不凡,或许他们有法子能够解决困扰了胡拉贝草原几千年的问题也不一定。
第七十九章 娘子好色
章节名:第七十九章 娘子,不要啊(万更)
呼延夫人 ̄ ̄ ̄ ̄这个称呼,嗯 ̄ ̄ ̄比王妃这个称呼听上去爽多了哎!顾沫白不由地靠在呼延迄的肩头,露出傻傻的笑容。
“小沫,宫大娘在问你有什么法子可想。”
呼延迄好笑地看着露出傻傻笑容的佳人,出声提醒道。
“咦?”
顾沫白抬头,果然忽而查夫妇、宫大娘还有央儿姑娘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当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舌。
“讨厌,不是也问你想法了么,你先说嘛 ̄ ̄ ̄”
她只会纸上谈兵,哪像他,可以把国家都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啊!一个西祈他都不在话下,那完美的解决人和狼共存的问题,应该也难不倒他咯!
顾沫白对自己的夫君很是有信心。
“娘亲,我看问她也是白问啦,一个动不动就发呆,还不会骑马的的绣花枕头能懂什么啊!喂,冰潭,你说。”
好吧,在动不动就晕之后,她又多了一个动不动就发呆的特质 ̄ ̄ ̄
顾沫白不在意的耸耸肩,纤纤玉指戳戳自己相公的胸膛,小脸微扬,好像在说,帮你爱妻一雪耻辱的伟大任务就交付在你的身上了。
“央儿,你这孩子……”
顾大娘责备地睨了眼自己的女儿,“呼延公子,你们别理她。告诉我们,你们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提供吗?”
“对啊,这位呼延迄公子,要是你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个天大的难题,我们东朝族都会很感激你的!”
忽而查鞠躬道。
“本王还不大了解你们的情况。”
就算是医生也得望闻问切才能够对症下药吧,现在就凭着寥寥数语,他没办法掌握狼患在东朝的肆虐程度,他需要进行机一步的了解。
“什么嘛 ̄ ̄ ̄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我还以为你会比你那个笨夫人要聪明点勒。”
“嘿,我承认我是不聪明。不过我夫君可是很英明神武的哦!宫大娘,忽而查大叔、忽而查大婶,这狼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反正我和小新是过来找人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去。这样好不好,这两天就帮忙你们招待我们,明天忽而查大叔再和我们详细说说狼族和我们人类的相处情况,然后我们再一起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们看,这样行吗?”
“嗯。呼延夫人说的也有道理。你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吧?央儿,去收拾收拾毡房,这两天,就委屈你们二位在我们娘俩的毡房内住几晚了。”
“宫大娘您客气了啦!”
夜幕四合,草原的月亮高高地垂挂在天边,又大又亮。
饭后半个小时是不宜睡觉的,尽管她现在微微有些困意。
和宫大娘还有央儿姑娘知会一声之后,顾沫白拉着呼延迄走出毡房,信步来到一处宽阔之处。
整个人都躲在呼延迄温暖的银狐裘袍里,顾沫白任由呼延迄抱着,两个人共同抬头仰望在中原很难见到的草原月亮。
“小新,你看,明明是同样一轮月亮,因为时间的不同,地点的不同,也会有这样截然不能的风韵,大自然真的很神奇呢。是不?”
她转头过,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正好对上他凝视着她的眼。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 ̄ ̄”
两个人“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甚至…。咳,全套工作都做足了,但这么被那双碧绿如湖泊的眼眸注视着,顾沫白还是有些微赧。
“没什么。本王只是觉得,你比这月色美多了。”
他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炙热的唇有意无意地刷过她细致的肌肤。
“哈哈 ̄ ̄别,好痒哦,好刺哦 ̄ ̄ ̄”
顾沫白伸出小手,阻挡他的攻击,他的胡子,真的,哈哈,太痒了啦,又痒又刺的。
“爱妃 ̄ ̄ ̄”
呼延突然停止了动作,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以略带沙哑和性感的声音呼唤着心爱的人,碧绿的眼眸变换为浓郁的深绿。
顾沫白扬起小脸,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无限娇羞地斜睨着爱人,“要吻就快点吻啊”
她闭上眼,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呵呵,不是,你误会了,本王是想要问你,你想到了解决狼患的法子没有。”
他促狭的绿眸里盈满笑意。
“啊!讨厌!你耍我啊!不管,本王妃命令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吻。不然我就让你下不了床哦!”
她目光坚定,语出威胁。
“哈哈哈哈!是吗?本王期待得紧,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他抱紧她贴向他隔着棉厚的意料,她竟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