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以梅林之名 by 何以疏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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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有从教父的恐怖气场中恢复过来的德拉克,想到家规的篇幅,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德拉克委屈的扁嘴,“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等在长袍店里……然后教父来了,就忽然变的很吓人……”
“哦?”卢修斯注意力集中了过去,“在长袍店忽然变成这样……你在那儿遇到了什么事?”卢修斯挑眉,“或者,什么人?”
德拉克不屑的撇嘴,“一个新生,不过就是只傻狮子,虽然长的还算符合马尔福的审美……呃……”德拉克忽然想到他最后本来想起却被教父吓回去的事,“爸爸,那个哥哥,我是说以前给我们做很好闻很好喝的魔药的那个哥哥,是菲尔德吗?我好像听到你和妈妈说过……”
听到某个不应该再出现的名字,卢修斯惊讶的和同样惊讶的看过来的纳西莎对视了一眼,然后缓慢认真的回复儿子,“是的,亚伦·菲尔德,我为你的记忆力感到骄傲……那么,你今天遇到了菲尔德先生?”
“恩,在长袍店,和一个新生一起……”德拉克点头,然后有些兴奋的,“那我们可以让他继续给我们做魔药吗?那个哥哥可以做出很好喝的草莓牛奶的感冒药……”德拉克想到教父做的那些虽然更有效果但是有着最可怕的味道的魔药,心有戚戚,“最起码,比教父那些要好喝一百倍……”
虽然心里很赞同儿子说的,但是卢修斯没忘记现在的重点。他要比别人更清楚好友这几年来的恐怖气压的始作俑者,说起来,Severus的魔药之所以越发的可怕,不只是因为和之前的魔药相比较,还因为他的坏情绪。所以,如果能解决那个菲尔德,那么魔药,阴沉的友人,一切的不华丽都会迎刃而解。
“那首先你要和我们说说菲尔德先生的事……你们交谈了吗?”
“没有……呃,不是,我们说了一句话,他知道我是谁,向我问候,然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跟我自我介绍……不过还没说完教父就进来了……”德拉克努力回忆被教父冲击的记忆,“对了,他和教父打招呼,教父认识他……不过他们好像不是很友好,像宴会上一样寒暄……”那些装模作样的贵族宴会,“然后教父就忽然很生气的走了,我只好赶紧跟上~”德拉克不满的嘟囔,“教父好凶,都不等我从高脚凳上下来……我当时一定很不马尔福,太失态了,我真不想让……菲尔德先生,有那么狼狈的印象~”
卢修斯也皱眉,马尔福要始终保持马尔福的形象,德拉克还是太嫩了。不过想到友人刚才的样子,好吧,其实也不能怪德拉克。
卢修斯试着从儿子还不够敏锐的观察视角拼出事实,作为Severus的好友,他比别人要了解的多一些,起码他知道有一段时间,那个男孩和他的黑发友人在一起过。但是毕业以后他们分开了,这是Severus后来的低沉的原因。不过,卢修斯一直以为他们分开是因为那个男孩要回去Muggle世界,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出现在了对角巷,这说明他和巫师世界再次有联系了,那么他们的重逢不是应该是很好的一件事吗?德拉克说他们的气氛和疏离,那么他们有真正分开的原因的是吗?不过,有些事情,Severus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即使是他。
“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听起来Severus似乎也回应了……既然回应了,那么即使不友好,你教父是直接就生气了吗?没有别的事情?”
德拉克有点不确定的,“好像开始还只是不高兴,然后我觉得他瞪了一会那个新生,就变得非常生气了……”
“……菲尔德先生是和一个新生一起?我想你知道那个新生的情况?”卢修斯有点后悔和茜茜先离开抓紧时间约会了一下,如果他在那里,他会看出更多的东西。不过,如果他没有先走,就不会拜托Severus去接德拉克,那么Severus就不会去长袍店……
“当然,我去的时候只有他在那里,我们谈话……他没有扫帚也不玩魁地奇,太没劲了,而且他还喜欢格兰芬多~”德拉克嫌恶的表情,“不过好像是菲尔德先生不允许他二年级以前玩,他们家有古灵阁的金库,但是他不知道他会分到哪个学院……所以他应该是某个巫师小家族的孩子……”德拉克有点得意于自己套话的水平。
“哦?是哪个家族?”友人的那个男孩,不是纯巫师,也许是他学校某个朋友家的孩子?Severus不会当初是遇到情敌了吧?
德拉克得意的表情僵住了,他发现他忘记问了。从来都只有别人巴着他自我介绍的份,他还没留意过别人的名字呢,但是,“他的穿着不在马尔福家的层次上,而且他还喜欢格兰芬多……反正,他不是能成为朋友的人……”德拉克越来越小声,最后弱弱的,“我没有问~”
“好了,小龙还这么小,能注意这么多细节已经很不错了……亲爱的,妈妈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草莓布丁,去吃吧~”纳西莎给窘迫的儿子解围~
卢修斯对渴望的看他的儿子点了点头,“如果下次再遇到那个男孩,弄清楚他的家庭……”不知道是谁有胆子和Severus做情敌呢?
卢修斯觉得他还是很关心友人的,虽然,他的确有那么点好奇,好友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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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心中好像有很多复杂的翻腾的情绪,又好像是一片空白的平静。
他以为他的生活里再不会遇到他的男孩了,不再属于他的男孩。
可是他再次遇到了。
可是他宁愿就真的再没有遇到。
很早以前,Severus就在黑色的生活面前不得不学会自我保护,他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太敏感,太容易激烈的反抗,而那只是因为他太清楚受伤的感觉。他只是不想被伤害。
莉莉的时候是这样,当他唯一仅剩的微薄的自尊被摊开在他喜欢的女孩面前,莉莉说他让波特不要欺负“弱小”,她是在想要保护他,但是她不知道这样的保护,比波特给他的所有的难堪都要让他受伤,他脱口而出的“泥巴种”只是想推开这种伤害,然后毁了他和莉莉的一切。
他遇到亚伦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那个“弱小”的混血巫师,他以为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掌握一切。可是童年的阴影,让他恐惧的Muggle男人,他一直以为他已经能够面对,能够战胜那些过去了,但那个他称为父亲的Muggle男人,给他的人生铺下了黑暗的底调,他永远洗不清。当亚伦提起他的Muggle家人的时候,亚伦甚至想要他和他的家人们相处,那一瞬间,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只能无助的害怕的躲在角落里的孩子,面对那个无限高大的可怕的酒醉的Muggle男人。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是完全的巫师,他自傲于巫师的强大,巫师不会惧怕Muggle,可是他只是在隐藏他永远都害怕那个他反抗不了的Muggle。Muggle的家人,那对他而言,是比一切都让他恐惧的阴影。那个男人死在他还无力反抗的幼年,他从此再也没有战胜梦魇的机会。
他再一次的重复同样的错误。失去了他以为他终于有能力掌握住的美好。
他没有想到亚伦会提到莉莉。他一直以为他是不知道莉莉的,他以为他在男孩面前只是强大的斯莱特林的院长,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没有那些屈辱的无能为力的记忆。可是他冰冷的声音问他,“如果是莉莉呢?”他所有的强大的伪装就像泡沫一样虚幻的被戳破。
他们分开,那些痛苦的不舍中,也不是没有一种泄气的放松。
这样也好,不然他要怎么面对,被他知晓的那些狼狈的软弱呢?
那些霍格沃茨的小巨怪们总是带着自以为得意的良好的伪装,却不知道漏洞百出的多明显。
忽然就没有那么多让他厌恶的行为,魔药课开窍一样的掌握了技巧,论文即使言之无物,段乱也变得清楚,他不需要再在熬煮魔药的时间被忽然的什么不识相的小崽子打扰到,当他想安静的享受一下清净的时候,他常去散步的那条路,完全的保留给了他。他情绪烦躁的时候,可以不见到任何让他更烦躁的身影,他郁闷需要发泄的时候,又会刚好有人让他痛快的施展语言天赋。
他在霍格沃茨的生活难得的不再那么折磨。
那个被频繁的提起的人,明明已经毕业了,反而忽然比他上学的时候还要受欢迎,他们被摆放在一起名字。
他没有戳破。
难得那些小巨怪们做了一些让他愉快的事情来讨好他,让他舒服,他为什么要戳破呢?
他们总是被一起提起,就像是他们仍然在一起一样。他自欺欺人的想,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仍然在意他呢?
对角巷的重逢猝不及防。
在慌乱的不知所措之后,他甚至不知道什么让他更愤怒。
是他疏离的称呼,还是他明明宣称要生活在Muggle世界却出现在巫师世界?
然后,他不用再纠结比较。
不会再有什么比看到他身边的男孩有着他最厌恶的波特的长相来的更让他不能接受的。
他甚至不用问就知道那是谁,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
他想冷笑,他想用最尖利的语言嘲讽。
可是说什么呢?巫师界欢呼的光明的救世主,当然要比那个阴暗的前食死徒更有吸引力。
他自然比不过他的家人,但是救世主不同,不是吗?
他从来没有表现过的,可是如果他知道莉莉,知道哈利波特,他那些以为没有人了解的过去,他知道多少呢?是不是他一直在看着他,笑话一样的伪装?
站在詹姆波特身边的莉莉。
站在哈利波特身边的亚伦。
时间用多么荒谬的方式来注解他的失败。
这就是所有的结局。
他再没理由欺骗自己。
他的男孩,是真的再也不会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节会让教授想起的:
①那个完全的噩梦,无法摆脱和没有机会战胜的梦魇
②永远一口一个“我爸爸”的小龙
③鲁莽冲动没大脑的电灯泡·救世主·波特和他最傲慢自大的正牌爹老波特外加蠢狗教父
④咳咳,不知道该算是岳父还是公公的亚伦的爹~o(╯□╰)o
9 交谈
我本来是要和Harry一起去霍格沃茨的。
不过最后,我在Harry开学之前就先去了。
因为邓布利多来信表示,教师要比学生提前到学校,熟悉课程和环境。
我在纠结了半天“助教算不算教师”以后,还是只能和本来很期待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茨的Harry解释,“……你可以在列车上提前认识一些新同学,如果我在的话,你会显得不太合群……你会希望有一个美好的,和小学不一样的学校生活的,是吗?”
Harry有点遗憾,但还是在开始新生活的期待下,乖乖点头。
再次回到霍格沃茨的感觉很难以形容。
还没有开学,所以学校里没有什么学生,没有不熟悉的面孔,来提醒我物是人非。
没有变化的学校,没有变化的教授和看守。
好像时间还停留在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
只是我停下条件反射的迈向地窖的脚步,才真切的意识到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