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纳斯的荣光-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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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韦伯,连Archer自己也因凯纳斯的话而高声笑起来。
“有趣!有趣!本王就准许你这蝼蚁在这里看着,只有本王才是当之无愧的众王之王!”
与这高亢笑声不符的是黄金英灵眼中能冻结一切的冷意。不过凯纳斯却当作没看见一般往二楼走去。作为和王宴无关的人员,迪卢木多紧跟其后。不过直到凯纳斯在二楼栏杆前站定,韦伯还傻愣愣地呆在原地。
凯纳斯对这个不开窍的学生深感无奈,扶着栏杆叫他:“韦伯同学,难道你已经是个伟大的王了吗,站在那里做什么?”
“嗳——?”
韦伯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抬起头。
“……我叫你赶快上来,蠢货!”
虽然凯纳斯的话很不中听,但是站在Archer面前的压力实在太大,思考了两秒,韦伯还是默默地走了上去。
至于爱丽丝菲尔,对她来说比起直面两个一看就已结盟的Master;还不如在一楼更加安全。凯纳斯不会叫她,而她也不会上去。
一直沉默地看着今夜的应邀者解决各自纷争的Rider此时终于开口:“已经没有可以打断我们彼此谈话的事情了吧?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分享这桶美酒,畅谈各自的王道。用这个来确定究竟谁有资格问鼎圣杯。”
雄壮的大汉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用力拍了拍身边的酒桶——那是凯纳斯吩咐市内的探子找来的。
“也就是说,想要凭借单纯的问答来决定圣杯的归属吗?”
Saber登上中心舞台,在Rider身边席地而坐。
“没错。同为英灵,如果能彼此认同对方的实力,以后,不必流血也能达到最终的目的。”
伊斯坎达尔露出的笑容单纯,而他本人所持有的信念则会被人视为愚蠢吧。
但是,同为王者的另外两人却没有嗤笑出声。这并不是因为认同了Rider的理念,而是认为自己的王道和实力是相当的,无论是怎样的战斗都不会败北。
Archer挑剔地扫了一眼简陋的空间,不屑地对Rider说道:“居然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的王道也不过如此罢了。”
“在这里,城堡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啊。”Rider毫不在意地说道。他打开酒桶,从中盛出红酒倒进酒杯,分给Saber和Archer。“场地不过是外物,重要的不是这次宴会本身吗?”
Saber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豪迈的动作,正显示了她浴血沙场的英勇气概。
Archer也将酒水饮尽,不过他的表情却写满厌厌恶。
“这是什么劣酒啊!”
“是吗,我觉得这酒倒是不错。”
Rider说着,还回味了下酒的余香。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
Archer对Rider的话嗤之以鼻。接着他的身边出现了一朵金色的漩涡,跟之前他召唤宝具的景象一模一样。
站在台下的爱丽丝菲尔紧张地握紧了双手,就连二楼的凯纳斯也皱起了眉头,韦伯更是因为恶寒而竖起了汗毛。
——难道说Archer因为一言不和而要大打出手了吗?
在场的Master都如此想到,但是在那漩涡中露出的并非是武器,而是黄金的酒壶和酒樽。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Rider不在意Archer说的话,开心地接过酒,把饮酒倒进杯子里,再次分给大家。
处于对Archer的戒备,Saber拿到酒后只是握在手中,Rider倒是立刻尝了一口。
“唔,好喝!这肯定不是人类能酿出来的酒吧!”
Rider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让Archer露出满意的微笑:“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他的这番话让楼上的凯纳斯冷哼一声;必竟是由他提供的酒水,却被人不留情面的批判难免让大少爷心中不痛快。不过Archer的话也让另一个行事清廉自律的人感到不悦。
“开什么玩笑,Archer!”Saber放下酒杯怒吼道。“听你夸耀藏酒听得我都烦了,你不像个王,倒像个小丑。”
Archer冷笑着瞥了Saber一眼:〃不像话;连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
“在亨受美酒的时候吵架,你们两个还真是无聊。”Rider无奈地打断了两人之间变得紧张的气氛;继续说道:〃关键难道不是圣杯吗老实说Archer;你这洒中极品确实只能与至宝之杯相衬。但圣杯是可不是用来盛酒的工具。想要得到圣杯,你就要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它。〃
“真昰受不了。应该昰你们来说服我将圣杯赐于你们才对。”
“什么?”
因为Archer的发言已经远超狂妄的范畴了,Rider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于对面大汉的惊讶,Archer叹了口气。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份,要是一般人他一定发火了,但因为Rider的脾气竟难得对他的脾气;Archer宽宏大量地没有生气。这种无奈接近于对无知宠物的些微纵容。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即使因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也仍旧是我的。”
看到Rider还是不能理解;Archer不禁轻蔑冷哼了一声:〃你这种垃圾是不会懂的,我的财产之多己经超越了我自已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就肯定是我的东西。你们想要抢夺我的宝物未免太不自量力。〃
Saber皱眉看着黄金英灵没有说话,Rider则似有所悟地开口道:〃啊啊;我想我是知道了。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应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听到Rider这样说,爱丽丝菲尔和韦伯都打起精神想要听到答案。但是Rider却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什么啊,Archer到底昰谁也说清楚嘛。”韦伯低声抱怨道。
凯纳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学生,教训道:“他自己不昰说了吗——掌握着世间所有宝物的王。没想到远坂时臣居然能召唤出这样厉害的从者。”
听了凯纳斯的话,韦伯还昰一脸懵懂。凯纳斯又扯出让时钟塔的学生毛骨悚然的微笑:“还是不懂吗,韦伯同学?如果你哭着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哦。”
如里说最开始在冬木见到凯纳斯还能靠着残余的憎恨愤怒而与之对抗的话,这两天韦伯被几次三番的捉弄又恢复到在英国时面对讲师的怂样。
正如现在,韦伯也只能咬牙扭头,当做自己什么也洠健�
34ACT33 王宴(三)
王宴(三)
不提楼上师生的谈话,楼下,Rider继续着今晚的话题。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有你点头答应,我们才能得到圣杯?”
Rider平静地接受了Archer的说法,并以此为前提提出了问题。
“当然。但我没有理由把它赏赐给你们这样的鼠辈。”
Archer的态度依旧目中无人。
“难道你是舍不得?”
“当然不是。但是我的东西只赏赐给我的臣下和子民。”Archer嘲弄地看向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那么这样的一两个杯子送给你也可以。”
“唔,这可办不到。”
虽说在面对Archer时Rider一直表现得十分老实垦切,但是在涉及原则问题时,Rider否决得十分干脆。
“不过,Archer。其实你对于圣杯并没有太大执著吧,你并非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而争夺圣杯。”
“你那么说也没错,但我对于守护自己的财宝倒是很执著。我可不会放过想要夺走我财宝的家伙。”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这种行为难道和你的王道有关吗?”
面对Rider的追问,Archer即刻给出了答案。
“这是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明白了。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Rider点点头,对Archer的理念扬声赞叹。但是他随即将话风一转,颇有气势地说道:“但是我还是想要得到圣杯。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是征服王嘛。”
“只要你来犯我就制裁,没有丝亳商量的余地。”
“那我们只能在战场上见了。”
彼此立场相对,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两个英灵相互点了点头,达成了
交战的共识。但并不是在当下就要决一胜负,今夜是属于王者的畅谈之夜,而现在还有一人并没有发表任何见解。
Saber在二人争论的时候只是默默地倾听,但当Rider说完;她忍不住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不是当然的吗,我的信念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这家伙……
Saber想到了曾经侵略自己祖国的外敌们,不禁怒火中烧。她抑制住内心的怒火接着问道:“那么你想要用圣杯来做什么?”
Rider有些迟疑地咽下一口酒,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嘛,想要成为人类。”
巨汉英灵说完这句话,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一时无人说话。
而就Rider自己而言,一旦开了个头,说出剩下的话也就不会觉得不自在了。他盯着自己的双手继续道:“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这正是我的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一切也就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在Rider述叙的时候,Archer一直在低头喝酒,看上去似乎对这个话题毫不在意。其实他打上阴影的脸上满是阴霾。
在曾经一度追寻长生,期图逃离肉|体的衰败死亡的最古老王者面前,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凭着肉|体凡胎挑战天地——
“决定了,Rider,我要亲手杀了你。”
“哈哈。”对应Archer那阴郁的表情,Rider发出爽快的笑声。“你也要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呢!不过我们的事还是先放一边,Saber,你也说说你的愿望吧。”
被提问到的Saber目光正直凛然。
在她看来,Rider也好,Archer也好,他们所谈论的王道不过是邪路。拥有那种暴君思想的人并不是个合格的王。
没错,真正的王应该清廉高洁——
骑士王抬起胸膛,果断地说道:“我要拯救我的故乡,改孪英国灭亡的命运。”
站在楼上听见Saber的发言,凯纳斯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一边的韦伯也一幅难以置信的样子证实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即使伊斯坎达尔的愿望再狂妄,凯纳斯也不过是觉得吃惊而己,但Saber的愿望却让他生出怒火。
无法认同那样的执念。
改变过去就等于湮灭现在。拯救过去的人们就等于是牺牲现在的人。
难道因为自己的过错造成了损失,那些悲伤就要由无关的人买单吗?
“这样的说辞,这种大义凛然的态度,Servant和Master还真是相像啊。”
迪卢木多听出了凯纳斯话里的怒气,可却不明所以。他上前一步,低声问道:“Master;怎么了?”
——啊啊,若说信奉所谓正义的骑士这里也有一个呢。
凯纳斯盯着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