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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飘渺仙云-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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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衍大师叹道:“不仅是有关联,而且是大有关联。老衲当时之所以没有出手帮赵馆主治疗伤势,是因为老衲替其检查之时发现赵馆主并没有受多重的伤,而且更令老衲的震惊的是,赵馆主所修炼的内功竟然就是‘血魂功’!”

琴仙云早已隐隐猜测到这层可能,所以见太衍大师说出后并没有太大的吃惊,只是静静地看着太衍大师。

可崔西敏却忍不住诧异地叫道:“师傅,这怎么可能啊,那个把他打伤的连盛修炼的不也是‘血魂功’吗?如果赵馆主和他修炼的是同一种功夫,两人多少有些渊源,那个连盛为什么还来踢他的馆呢?”

琴仙云笑道:“他们那样做只不过是演一场戏给大家看罢了。”

太衍大师点头道:“不错!不过确切点说,赵馆主是借那个机会在试探老衲。”

见太衍大师如此一说,不独崔西敏瞪大了眼珠子,就是琴仙云也不禁轻“啊”一声。

太衍大师道:“唉,其实不说你们不信,就是老衲当时也有些难以置信,可到最后却又不得不信,因为老衲一年前在天河镇偷袭老衲之人所施展的功夫正是‘血魂功’。”

“师傅,难道说那个偷袭您的人就是赵钧曦?”崔西敏忽然恨恨地站起来道。

琴仙云一看太衍大师的神色,略微思索便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忙把崔西敏拉着坐下来,道:“西敏,别急,我们还是听大师把话说完吧。”

太衍大师赞许地看了看琴仙云,却感慨地对崔西敏道:“西敏,都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那急躁的性子改一下啊!”

崔西敏听到师傅的责备,脸颊微微红了红,还好太衍大师只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又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道:“虽然偷袭老衲之人与赵馆主都修炼的是‘血魂功’,但老衲却可以肯定那人绝对不是赵馆主,首先不说那人的修为比赵馆主要精深得多,但就体形看去就大有不同,不过那人虽不是赵馆主,两人之间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那是无庸质疑的,只是老衲却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怀疑到老衲身上来的。”

琴仙云道:“大师,照晚辈看来说,那天您就是出了手,赵馆主也不大可能把您认出来啊,毕竟那次在天河镇时,那个人除了偷袭过您一掌外,就没有再和您交手,就算您现在和那个人照面,他也不见得就知道那天的人是您,更何况是赵馆主呢?”

太衍大师微笑道:“施主说得并没有错,若没有潜伏在老衲体内的‘血魂真气’,老衲自然没什么顾忌,但却因为‘血魂真气’的存在,老衲却不得不谨慎从事。”

琴仙云听得心中一震,道:“大师,您一年前所中的‘血魂真气’难道还没有被驱除吗?”依琴仙云对“血魂功”的了解,知道“血魂真气”一旦侵入人体,若不及早治疗,便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将人体的真气与血气散化干净。琴仙云见太衍大师中了“血魂功”后能够安然无恙,又根据前些日子的推测,还以为太衍大师修炼的就是少林绝学“般若禅功”,有了“般若禅功”护体,区区“血魂真气”自是威胁不到太衍大师。可听到刚才太衍大师那句话,琴仙云哪能不惊,难道自己的推测全都错了吗?

“师傅……”崔西敏中过“血魂功”,知道“血魂真气”的厉害之处,此时一听自己师傅体内竟然还留有“血魂真气”,心中登时又惊又急,“您怎么不早说啊?要是……要是……”

太衍大师慈蔼的道:“西敏,你不要担心,师傅现在还没事!”说着,又对琴仙云道:“想来施主也已经知道能够克制‘血魂真气’的便只有少林的‘般若禅功’与武当的‘玄武真功’,以及施主自身所修炼的那种玄奇内功了。老衲无此机缘修炼这几种功夫,所以当时也只能尽量将侵入体内的‘血魂真气’逼迫在身体的一个角落里,还好平时在老衲真气的压制下,它并不会出来捣乱,不过若是它一旦遇到外界与其属性相同的‘血魂真气’,在相同气机的牵引之下,老衲恐怕便没有余力再将其禁锢住了。所以那天老衲若出手替赵馆主疗伤,且不说能不能收效,但老衲的身份却不但身份马上暴露,自身体内的‘血魂真气’亦将肆虐起来。”

琴仙云一阵恍然,难怪当时见到太衍大师时,他的神情那么古怪,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内。

太衍大师笑道:“恰巧那时老衲听西敏说起施主所修炼的功夫能够克制‘血魂真气’,所以便推荐了施主。在那种情况下,若是由施主出手的话,应该不会引起他太大的疑心。只不过老衲事后才想到,如此一来,却是间接地将施主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毕竟任何能克制他们的人存在,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威胁啊!”说着,太衍大师愧疚地看了琴仙云一眼。

琴仙云看太衍大师为他那时的决定而惭愧,不由劝慰道:“大师,您太多虑了,后来赵钧曦也并没有对晚辈出手嘛!”说时,他向太衍大师微微地笑了笑,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困惑道:“大师,您既然有‘九转归元丹’,那时受‘血魂功’所伤,为什么不服用呢,以‘九转归元丹’的功效应该能很快就将您体内的‘血魂真气’化解的呀!”

“是呀,师傅!”崔西敏一想到太衍大师如今依然还在被“血魂真气”所困扰,心中就情不自禁地焦急起来。太衍大师虽然是方外之人,但与崔西敏之间却情同父子,崔西敏此时这般焦躁不安自是人之常情。

太衍大师笑道:“老衲乃是行将就木之人,若是服用‘九转归元丹’只不过暴殄天物而已。况且老衲修炼的虽然不是那能够克制‘血魂功’的三种武学之一,但还是有信心能够保证自身不受其害。”

虽然听到太衍大师如此解释,琴仙云却还是十分的自责,没想到他宁愿受“血魂真气”折磨也不舍得服食的“九转归元丹”最后竟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才相识不久之人!

太衍大师见琴仙云神色间有些黯然,霍地道:“施主不必内疚,老衲让灵觉师弟用‘九转归元丹来为施主疗伤,只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而且老衲如此做,其实还是有些私心的,若是老衲有朝一日不在了,还希望施主能够将此事追查下去,千万不能让他们将‘道神丹’练制成功啊,否则老衲的罪过可就大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琴仙云和崔西敏听太衍大师念完那声佛号,心中突地浮现出了几丝不妙的预感,同时忖道:“难道大师(师傅)他……”

两人悚然一惊,抬眼望向太衍大师,却见他轻轻地摆了摆手,道:“西敏,你陪施主到小弥勒寺到附近随便走走吧,老衲还有些事情要与你师叔商议一下。”他的语气虽然极为温和,但其间却自有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崔西敏尽管还有很多话想问,但听了太衍大师这番话后也只得站起身来道:“仙云,我们走吧。”

琴仙云微微点了点头,跟着崔西敏向外走去,但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却见太衍大师正深深地注视着自己,那双清灵的眸子中闪烁着几丝喜悦,几丝期待,几丝悲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超然世外的解脱。

琴仙云看到这眼神,却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和压力似乎在无形中变得越来越重了……

无为和无虚两人在许久以前便出去了,所以在琴仙云和崔西敏两人离开之后,随缘殿中便只剩下了太衍大师和灵觉禅师。

望着门外远去的背影,殿内忽然同时响起了两声沉重的叹息,其中一声来自太衍大师,而另一声却是发自灵觉禅师。灵觉禅师在琴仙云和崔西敏出殿时双眼便悄然睁了开来,那双乌黑的眸子中竟冒出了几丝怅然。

“师兄,你已经决定了吗?”殿中沉默了许久,灵觉禅师才打破了那层寂寞,出声问道。

太衍禅师道:“是呀,西敏这孩子虽然武功不弱,但比起那些人来实在是相差太远了,而且机敏不足,而这位琴施主不但修为高深、心地坚忍,而从其所展露的武功来看,他定是来自那武林中传说已久的圣地,将此事托付与他,师兄也能够放心了。”

灵觉禅师闻言虽未出声,但那苍老的脸颊上却流露出了几丝不舍。

太衍大师见状悠然道:“师弟,你又着相了。这世间万事万物本为虚无,生死寂灭,循环往复,自然之道而已。”

灵觉禅师身躯微微一颤,合什道:“师兄说得是,灵觉当铭记在心。”

太衍大师欣然颔首,与灵觉禅师相视而笑。

轻松自在的笑容如那缕缕温和的春风,无尽的禅意萦绕在流荡的虚空中……

相比于刚才菊影市的绵绵阴雨,千里外的月落山虽然有些乌云,但显得明朗多了。

月落山是那里海拔比较高的一座山脉,山势俊俏雄奇,远远望去就如柄出鞘的利剑一样直插云霄。这座山从山脚到山顶就只有一条环绕曲折的羊肠小道,是故这里尽管空气清新自然,风光优美绚丽,但来这山上旅游观光的人却极为稀少。

此时,斜斜照射过来的落日余辉遍洒在山峰各处,微冷的劲风在山间回旋鼓荡,山头的草木在寒风的吹拂下婆娑起舞,似因这渐趋森寒的冬意而在那默默的祈祷着些什么。傍晚的月落山在天际霞光的映照之下,饱含沧桑的躯体外似乎更染上了一层动人心弦的神秘色彩。

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境下,这里是不大可能有人出现的,可此刻月落山山巅的一处凸崖前却缓缓地出现了几道人影。

那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老者。他身着一套黑色西服,脚上穿着一双油亮的黑色皮鞋,看去显得异常精神。一头黑白交杂的长发有一半随意飘散在肩后,在山风的作用下不时飞扬舞动,划过道道飘逸的弧线,而另一半却覆盖在右颊上,每当被风吹得飘扬而起时,都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那位于鼻侧的一道长长的红色疤痕,但如此醒目的红色印记在那鲜艳的霞光照射下,看去却略微带上了种妖异之感。

不过最令人惊异的却是此人的那双眼睛,在那如暗夜般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到丝毫的浑浊,反而显露出几分幽深与鹰隼般的犀利,似乎随便往什么人一望,都可令那人心灵深处不自觉地生出几丝莫名的悸动与阴寒。

跟在这老者后面的除了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人外,其他的都是二、三十岁的汉子。这些人虽然都站在老者目光所不及之处,但神色间都那老者都十分的恭敬,脸上都是一片肃然,惟有那中年人看去比较轻松自然,眼光不时扫过周围那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致。

老者缓缓地来到凸崖处的一块岩石上面,双眸紧紧地盯着天边那轮已经滑下大半的鲜红的落日。那中年人来到老者侧后处也是悄然无声,眯着双小眼静静地望着从山脚公路上飞驰而过的一个个蚂蚁似的小黑点,那些年轻人见状却都只在两人几丈外停下了脚步,成半圆状将二人护在中间,只是他们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一时,整个山巅上除了寒风吹过的呼啸声与衣裳的猎猎震荡声外,便只有他们的心跳与呼吸了。

直到远方天际的红日全部没入山下时,老者才惬意地吐出一口气,微微转头对身后的那中年人道:“唉,逸遥啊,我们好象很久没有似今天这般轻松过了吧?”

那叫逸遥的中年人闻言也叹道:“是呀,这些年来,老板您一直都在为大事操劳,的确很少像现在这样放松一下了!”

“难怪那些无所事事的老头子们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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