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当道:下堂夫,别得瑟-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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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去了塞外,怎么又突然归来?”傅天琪心中颇为疑惑,不解问道。
他只是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们,恐是最后一次和你们这样把酒言欢了。”
言语中透着哀伤的气息,为自己斟满酒水,他三人狐疑地相互一看。
他的话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含义,最后一次?什么意思?
“师傅是不是有事,不让我们知道?”
轻摇头,叹息一声:“我只是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尘世之事,远离这些纷争。”
傲天的眉毛微微一动,这世界的确太多纷争,让人疲惫不堪。
慕容天是最理解这句的人,肩膀上的重任,让他几乎失去了自我。
而心中满满的仇恨,又让他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纷争,就是这所谓的纷争,让自己没有幸福的权利和能力。
或者,只有登上权利的巅峰,才能让自己想拥有的一切都回来。
“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三人总是那么默契,每次受罚,总是一致的开口:师傅是我的错。”眼前仿佛浮现出他三人幼时的模样,带动着他三人的情绪,气氛变得和谐起来。
就这样,看着月色渐渐暗淡,西边天际落下,东边开始泛白,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而黑樱门这边,已经是一片凄凉的景象。
满地的血渍,凌乱不堪的场景,没有傲天和彩沫然的黑樱门,根本抵挡不住她二人那强大的力量。
黑樱门,誓死效忠彩沫然的人,都成了亡魂,剩下的也就归顺了她二人。
一夜哗变,让醒来之后的傲天,作何感想?
而彩沫然这边,总是睡不着,翻身好几遍,都是徒劳。
索性坐起身来,心,乱地很。
不知道,是不是不好的预感,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了,已经是天明,一夜未眠。
有些红肿的眼睛,抬起,跳下床,实在呆不住了,匆忙地冲出房间,朝着凤舞倾城的房间跑了去。
可气的是,大清早,他竟连个鬼影都不见。
懊恼地将手锤上桌子,一声低骂:“该死的狐狸,到哪儿去了?”
置气般将脚踢上他的门,出了房间,抬头,却看到,坐在不远处,假山之上的火红神身影。
他似乎很不开心,低沉着脸,眼里有几丝的愁绪,看见她来,也没正眼看她。
如若是平常,他早已跳下来,故意戏弄她了,
甚是怪异,站在假山下,“我的心绪不宁,似乎有不祥的预感,凤舞倾城,你放我出去。”
她像是哀求,又像是说明自己的来意,心,到此刻还是一团乱麻般。
“对不起,我不能放你出去。”这就是他答案,一个想让她揍他的答案。
心中懊恼不已,拳头咯吱作响,瞪着他:“你究竟想怎样?”
妖娆的眼眸透着几分凌厉的光,瞥她一眼,该怎么告诉她,不放她出去,只是为了不让她伤心。
也是自己的大意,没想到事情这么突然。
当得知黑樱门之事,已经为时已晚,不能有任何的作用。
她一手建立的黑樱门,已经被别人吞并,这怎么说得出口。
而傲天竟在当晚失踪了。这又怎么说得出口,她一定难过之极。
“留你做无尘宫女主人。”依旧的口无遮拦,气得彩沫然的心更加添堵,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徒劳,只是徒劳,想让凤舞倾城放自己走,还不如靠自己。
她彩沫然就不相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
看着她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火红的影子从假山上,轻盈而下,落在地上。
“宫主,为什么不告诉她。”
“茗秀,以她现在的实力,告诉她,等于让她送死。”
茗秀点了点头,明白他的苦心,只是人家未必明白宫主的苦心啊。
轻微叹息一声,眼下的危机也快波及到无尘宫了吧、
好强大的势力,这青岚国究竟是谁,才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一夕之间灭了黑樱门。
相信,无尘宫,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了吧。
“查不到他们的任何的底细吗?”
低沉一声问道,有些失望,无尘宫都无法查出的事,简直是绝无仅有。
风舞倾城的眉眼透着几分疑虑,红色的袖袍一甩,负手而立。
“回宫主,查不出。”
东边的太阳正在缓缓升起,带着曙光的气息,睿智的目光瞥向那一抹红霞。
似乎,事情比想象的更加困难。
“南宫瑾似乎发觉了什么?正在大肆找寻彩沫然的踪迹。”
茗秀的眼里有几分的难色,纸是保不住火的。南宫瑾的嗅觉如此敏锐,不愧为南宫府的主人。
轻哦了一声,妖媚的眸子流转,手指伸出,旋转,将枝头的花朵捏在掌心,摊开,轻轻一吹,无数的花瓣,随风而去,像极一阵绵绵细雨。
“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言语如此温柔,明明带着笑意,却是那般犀利而又霸气。
茗秀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向来都是没有任何差错的宫主,定能让无车宫,没有任何的后患吧。
“传令下去,任何不得透露黑樱门之事,违者,宫规伺候。”
依旧温柔如水,望着东边天空,霞光开始渐渐明朗起来。
“是,属下遵命。”
(今天更新完毕了,明天出去旅游,更新量会减少,因为带着电脑去旅行,写的时间,没那么多。请大家谅解)
以死偿还'VIP'
傲天没有任何的戒备之心,酣然而睡,慕容天和傅天琪早已经不知道时候离开,只留的他一人在竹林。
清晨,翠翠的竹林笼罩着迷雾,溪水的声音远远传来,划过上空的鸟发出几声清脆的叫声,傲天的手指微微一动,抬起头来。
昨晚想是喝得太醉,竟睡到天明,却没想到是独孤一鸣做了手脚,让酒量极好的自己醉倒。
远远的,看到独孤一鸣的背影,扶手而立,缓缓而过的溪流,细碎作响。
风徐徐而来,竹叶被吹落,在小溪中,旋转,冲走。
“你醒了?”
依旧的慈爱,这就是如同父亲的恩人,傲天微微点头:“师傅,从昨晚就开始叹气,是否有难事?”
独孤一鸣苦苦一笑,善解人意的傲天啊,自己最爱的徒儿,可是,对他做了些什么?
“傲天可否帮得了师傅?”黑色的眸子里,透着那股认真的劲儿,让他更是自责。
缓缓转过身去,手拍上他的肩膀:“黑樱门昨晚出大事了。”
傲天的心一惊,神经似乎有断裂的声音,抬起眸子询问般,直直看着他。
心疼,是的,心无比疼,本就搭上半条命为了她,为了黑樱门。
却是看着他陷入痛苦,这比用刀捅在他身上还疼吧。
只是,他似乎回了不头,从认识依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回不头。
这是命,也是劫数。
就像傲天,彩沫然是他的劫数,这也是他的命运。
“黑樱门消失了,从此青岚国再也没有黑樱门了。低低的声音回答他,在他肩膀上的手,紧紧抓住,能感觉到他的身子猛地一颤。
“傲天。”
在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反应过来的,全身像被冻僵般,瞬间无法移动。
口中只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她和他一手创建的黑樱门,竟被吞并了、
他发过誓言,一定要替她好好打理黑樱门,直到她再次出现。
是最近,忙着打探她的消息,而忽略了黑樱门嘛?让人有机可趁?
青岚国,又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能一夕之间做到?
转过身去,脚下的步子才跨出一步,就听得独孤一鸣熟悉的言语:“傲天,这不是你能左右的。”
身体顿了顿,脑袋里像闪电般闪过那画面,郡王府惨案的当晚,师傅也说过这样的话。
这不是巧合?难道师傅知道些什么?
忙转身,期盼的模样询问:“师傅,你知道是谁?”
独孤一鸣只是轻闭上眼睛,没有回答,沉默已经代替他回答了不是吗?
傲天摇着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昨晚,是师傅故意把我灌醉?”
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负手而立的身影在风中,有些颤抖。
“郡王府的那夜,你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
有苦涩的味道在心中低落,自己最敬重的师傅,却是两次出卖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师傅!!!”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来:“是的,你说的都是对的。”
咔嚓一声,黑色的眸子顿住,身子僵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对待这一切。
独孤一鸣睁开眼来,转头看向他,眼里有悔恨和愧疚。
让他始料未及,他高大的身影,竟轰然而下,倒了下去。
嘴角挂着歉意,微微而笑:“师傅对不起你。”
傲天上前抱住他的身体,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始终还是在乎这份师徒之情。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竟自己服用了毒药,现在药性发作,想是回天乏术了。
手握上他的手背,用尽所有的力量,艰辛地道:“这是我欠你的,也欠天儿的。”
嘴角的血渍,猛地多了起来,让他的身体一颤,结巴着:“傲天,代我转告慕容天……我对不起他……”
“师傅。”一声哭喊道出,有滚烫的感觉在脸上划过,点点炙人。
他选择死,也没有说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样的苦衷?
血在喷涌着,他的身体也渐渐变得僵直了起来,握着他的手,死死地捏着,不敢放松。傲天已经乱了阵脚,慌忙地喊着:“师傅……师傅……”
眼睛瞬间园瞪,手耷拉下去,身体没有任何的动弹,心跳声止住了。他走了……
慕容天的手垂了下来,靠在竹林上,不知道自己如何接受眼前的场景。
随身携带的吊坠不见了,想是落在竹林,他便折身而回。
却刚巧听到,独孤一鸣说对不起他。
到底什么对不起他?
来比急问个明白,他已经撒手而去。
脚步慢慢地移动过去,沉重无比,母妃去逝,是他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收了他为徒弟,并将溪澜收留。
是他欠他太多,可,他却说,是自己对不起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双脚跪了下去,垂下身子,看着傲天怀中的独孤一鸣,轻唤一声:“师傅。”
手伸出,颤抖着,抚摸上他的脸,将他的眼睛合上。
手指捻过他的嘴角,红色的血渍触目惊心。
他中的是北疆最毒的毒药,无人能救,也不可能救活。
竹林在风中发着呜咽的声音,风阵阵而来。
傲天埋头抱着独孤一鸣,慕容天弯下身去,沉痛无比的气氛,镜头渐渐拉远,直至消失。
独孤一鸣的死,将他所知道的秘密带进了黄土。
他没有背叛她,却是最后一次帮助了她。
可他只能用死来偿还傲天和慕容天二人,以致让自己的心,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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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府异常的平静,静得有些可怕,昔日热闹的府邸,因为彩沫然的死,笼罩着厚厚的阴冷气息。
丫鬟小厮们,都在窃窃私语着,心中冲满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晚大夫来了二少奶奶房间诊脉,听说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杀了。”
“哎,这么邪门,和二少奶奶同一个晚上死了啊。”
“可不是吗。”
“你说二少奶奶到底得了什么病?”
“谁知道呢?”
丫鬟摇摇头,不敢多说,快速地端着果盘,消失在假山后。
南宫瑾的手心微微一紧,从花丛中缓缓走出,方才丫鬟的话,似乎是蹊跷。
白湘莲到底隐瞒了什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