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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第14章

小说: 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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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看着班长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我就不由自主地我,我就声儿越来越小了我,我就觉得底气越来越不足了我。“我错了,班长。”我低头认错。
  “错啦?知道错哪儿了吗?”班长端张凳子坐在我床边,削着水果。
  “嗯,我应该一上车就跟炊事班长说明情况,让他及时通知连长。”我刚琢磨了整件事,这里就是导致生病事件升级为走失事件的转折点,确实是我没妥当处理。
  班长的动作微滞,“这也是个错误!可它不是你犯得最严重的错误!”
  “不能吧,没哪儿有问题啊。”我又琢磨了一遍,真没其他问题了。
  “昨儿早上我就看你不对,是前天淋雨病得吧?”班长慢慢转动着手里的水果,削下的皮一点点变长,不等我有什么反应,他就又自顾自说起来,“怕是前天晚上就开始烧的吧?为什么不早说?早说的话,就早治,也就不会晕倒啦。嗯?说说看?为什么?”
  那声‘嗯’,就‘嗯’得我背脊一阵发凉,“我,我就……睡,睡得……太死沉啦!是,是睡太死了!”
  “睡死?是昏死过去了吧?”一直长长连着的果皮忽然就削断了,‘啪啦’一声轻响就掉在了地上。我咽了口唾沫,开始觉得班长手里那刀,它要削得其实不是果皮,“我没昏,我怕吵醒你们影响第二天演习。”
  “还真是这个原因,啊!能耐了你!”班长终于抬头瞅了我一眼,那眼睛里架着挺机枪,正‘突突突’冲我扫射,我打了个寒颤,赶紧赔笑,“哪儿能耐了,不能耐。我就想好歹也是当兵的,扛扛就过去了不是。”
  “可你没扛过去!没扛过去你怎么不跟我说?还找了个很有说服力的借口,啊!激动?现在你激动完了?”班长终于削完了水果,顺手递给我。
  我犹犹豫豫接过,犹犹豫豫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班长的问题。
  班长开始用纸擦刀,他擦得很仔细,刀背刀锋每一寸都没放过。“昨儿演习完点人发现你不在,我也很激动,班副也很激动,三班的人都很激动。等报告了连长,连长也很激动,激动到要去团部请求侦察直升机协助寻人……”刀光道道晃过我眼前,我不由往上提了提薄毯,“……如果不是指导员接到炊事班长电话,让我们知道原来七连丢得兵让炊事班捡了去,估计你现在就能很激动地见到团长啦。”
  见团长有啥好激动的,还不如见连长……可,可班长现在这神情,实在叫人没拧�
  我抓起毯子盖住脑袋,“睡觉。这是做梦,睡醒了班长就不会这么吓人啦。”
  “你个龟儿子!”班长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告你,当兵的他也是人!是人他就能喊疼!你不喊疼不告诉我毛病,硬逞强逞能,真要上了战场出了问题,你就很可能是拖垮整场战役的罪魁祸首!”
  我,我是想着有这可能,所以才,才先撤离的啊。
  “你还以为你那是为集体荣誉着想啊?我告你,不是!我们为什么叫刚?钢七连!那是靠浴血奋战扛出来的荣誉!那是靠奋勇杀敌扛出来的屹立不倒!不是靠扛病!就你这样,上了战场那叫非战斗减员,咱钢七连非战减员!你觉得你这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当得起这个‘刚’字吗?你自个儿说!”
  “……当不起。”
  我,我好像全做错了。

  合群

  羊,是那片草原上唯一会走失的动物,而我,是七连在草原上唯一走失的兵。所以白铁军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儿。
  许羊羊。
  从医院回去后,连长见了我就吹胡子瞪眼——如果连长有胡子的话,应该会是这个效果,“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孬兵。”
  往后,连长也一直保持着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在看到我的时候习惯性作出。我觉得这样挺好,跟以前见了我就满脸烦燥或是漠视比起来,要好得多。
  老马要走了。
  草原五班修成五角星升起国旗后,他就递了申请,现在批下来了。
  演习结束那会儿,车队到五班驻地加油,薛林、李梦、老魏、老马他们挨辆车就问我,想最后看我一眼,我是老马班长带的最后一个兵。
  老马走那天,我去车站送他。所以我没看到,班长和许多其他连队的士官们站着横队,在团大门内,笔挺地峙立,以庄重的军礼送别了老马。
  老马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们一人一句话,他对我说,“许三多,你是一定要在军队干下去的,你这种人军队里需要,你绝对能当好兵,可你还得当出头的兵,就是千里挑一的兵,万里挑一的兵,那就叫个兵王。”
  可老马一直没说李梦,直到列车快开啦,他经不住李梦磨,才从车窗探出头喊着,“你就别写了,你那小说我偷着看了,我不知道啥叫破,不过我觉得那可叫个真破……叫你不要看烂电视剧,看现在不是把个人都看完了吗?”
  李梦气得,他也喊,“你这个孬班长!”
  老马毫不服软,“你这个孬兵!”老马骂完似乎还不尽兴,冲着我们也大声地吼道,“你们几个,都是孬兵!”大家嘴里一时孬成一团,凄凄惨惨也哭成了团。
  我没哭,看着开始缓缓驶动的列车,我抬手敬礼扯着嗓子喊,“班长!我笑着送你走!我会成兵王的!班长你记着,你最后带的兵是个兵王!你可以笑!可以笑着看我们!”眼前老马的身影开始泛着水光。
  李梦对着渐渐远去的火车,忽然就声嘶力竭地喊起来,“我就写就写就写!我气也气死了你!”说完,转身伏在我身上,又哭了起来。
  出了站,我们一直慢慢走着,一直走到通向草原的路口。李梦没精打采地看着我,“许三多,咱们这就该分手了。”老魏也看着那条路,“我们还得好远好远呢,四个小时呢,到时天该黑了。”
  然后,他们三个走了。
  回到团部,就见班长和班副几个拉出了水龙,正在冲洗一辆战车。班长回头看见我,挤了挤眼睛,“许三多,快过来,车子该洗澡了!你把着!”
  班副把水龙扔了过来,“把稳了!”我一把接过,死劲地把住,冲洗,车场上的水淌成了河。盖上篷布,班长就跟班副去澡堂子洗澡了。
  我回了宿舍换上作训服,班长洗完澡回来看了觉得奇怪,“怎么,还要去练?”
  我点点头,“老马临走跟我说,我得当兵王。这是他的期望,所以我答应了。”
  班长怔了怔,点头重重拍着我肩膀,“再加把劲儿!你能成!”
  “嗯!”我狠狠点着头,然后,满含希冀地看着班长,“班长,你上回说,有毛病……得跟你说……是吧。”
  “嗯,哪儿不舒服了这是?脸色看起来没问题啊这?”班长一手掰过我的脸,左瞧瞧有瞅瞅。
  “不是的,班长。”我一把抓住班长胳臂,拉着他就往宿舍外跑。
  “怎么啦这是?”班长奇怪地看着我。
  我瞅瞅旁边没啥人,一脸贼兮兮地看着班长,“班长,咱是装甲步兵不是……那,那就不该会晕战车不是,是吧。”
  “那当然,咱是车载步兵,讲究得就是人车协……你晕车啊?”班长忽然醒过神来,但却显得很惊讶,“没看出来呀!”
  “我一上车就被颠得要吐,就,就一直憋着呐。实在太难受,也影响射击成绩。所以我就想,想班长你……”我企盼地望着班长,眨也不敢眨下眼。
  班长一动不动静静看着我,忽然就笑了,还乐得很,“能憋吐啊,很好,接着憋下去!很快就能适应。继续保持!”说完笑着又使劲儿拍了拍我。
  你逗我玩在吧,班长。你哪儿有这个功夫玩啊,班长。
  “不成,谁知道还得多久才能适应啊,班长,班长你该知道啥偏方吧?”我笃定地说着。
  “你能忍,其实没必要遭这个罪。不过也行,长痛不如短痛。过来。”班长转身朝边上的单双杠走去。
  “单杠大回环,在上边晕过了,上车怎么也不晕了。我晕车那会就是练这个。”班长指着那乌黑锃亮的单杠说。
  我眨巴眨着眼睛看看单杠,再看看班长。班长二话没说,上手就给悠了几个,“你体能不错,技巧上再抓一抓就好了。人都是这样,晕过一次就不会再晕了。”
  远远地班长看见了班副,马上就喊了,“六一,你是在这上边晕过的,后来还晕车吗?”
  班副牛气哄哄,“啥叫晕车呀?”
  “改改你那臭牛皮的说话,”班长把班副拖到单杠前,很有点自豪地说,“伍班副上次悠了一百二十一个。”
  “这么多?”我眼里全都是崇拜。
  班副有些不屑,“那是瞎玩闹。跟兄弟部队治气。”
  “那你带他瞎玩闹二三十个吧?”班长坏笑着走开。
  班副无奈地看看我,“注意动作要领,上了单杠你就不是自己了,你就剩自己找的那个重心,别使蛮劲,由得他转。”他说着自己呼地转了好几个,随后很利索地收身下来:“你自己体会体会吧。”
  我没上过这玩意儿,就学着班副那样跳上去吊着。可我真不习惯挂在半空的感觉,跟腊肠似的晃悠。我就不由自主地,我就开始做着地准备啦,然后,‘啪’一声,掉地上。
  不疼。蹿起来,拍拍灰。接着来。
  “你把自己担在上边就会有个重心,那两条腿是有用的,不要离开地了就把它当个累赘。”班副一边指点着,一边就不住摇头,“二三十个?我看你没戏。七连的平均纪录可是四十五个,好在不比这个。”
  于是,那砰砰的落地声就响个不停。
  哎呦,真多亏了这些年在林子练熟了摔打,这一中午摔下来,我硬是跟没事人一样。颠儿颠儿地就跟着面无表情的班副回了屋。
  不成,得赶紧学会大回环。我换了双鞋又跑了出去。于是,就一直摔了。
  “你的重心要放在肚脐往下一寸的地方,这你还找不着吗?你摔下来的熊样,真是给钢七连丢人。”这是甘小宁的声儿,我又摔了下来。
  我出来后没多久,班里的人基本上就全跟了出来,一直站在旁边。现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于是,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你一出手就不对。”
  “能做四五十个的人身子准定是直的,你倒好,弯得折刀似的。”
  再然后,就都闹腾起来。
  几天后,团里技术考核。我给班长露了把脸。
  其实没啥,我就记性好点,把整本书背了,引来团长亲自考我。不过,只要教材上有的,我一字不落都能背出来,可教材之外的我没看过也就不知道了。
  团长指出了这个不足,“你不能光看你那本教材,教材之外的也得看。”
  我不住点头,团长忽然就想起来,“你是许三多吧?是许三多!”我就听见自个儿的名字,通过团长嘴边的麦克风,从宣传车上的几个重型音箱传了出去,响彻整个靶场。

  圆周

  有背书把敌军背趴下的吗?那不如架电脑对敌军狂练五笔字型!
  这是连长的原话,主要是给那天技术考核里我的表现作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连长说得没错,虽然我现在的射击开始接近平均成绩,可因为我,咱班至今还是全连的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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