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满人间[楚留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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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下意识地忽略掉“纱裙”,本能地觉得对方是口误。他问道:“夏兄去沙漠究竟是为了何事?”还有,司马追云口中的“病”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夏尚有病,还是司马追云有病?
司马追云紧皱眉头,神色凝重,“他犯病了,不能以常理思考。所以,我才更加担心。”
楚留香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司马兄,你说的病究竟是……”
司马追云抬头,想也不想也回道:“这关系到家族秘密,恕不能相告。”拒绝的十分干脆!
楚留香:“……”
楚留香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不知,关于蓉儿的事……”
司马追云摆摆手,一脸地抱歉,“很抱歉,我们才到这里,师弟就失踪了,所以那位姑娘的事我们也没什么头绪。”
楚留香宛若无事地笑了起来,“无碍,夏兄的事情更重要。”
司马追云负手在后,接受楚留香的安慰,“嗯,那就好。”
楚留香:“……”
这时,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男子从后面走来,他抱着一只猫,形容邋遢,嘴巴周围一圈胡子渣。他凑到楚留香和司马追云的中间,好奇问道:“老臭虫,这是谁,看起来冷冰冰的。”
楚留香按下心中加倍的担忧和思虑,介绍道:“这是司马追云,我的朋友。”他指着这个看起来十分落魄的男子,对司马追云道:“这是胡铁花,我认识多年的兄弟。”
司马追云不管楚留香,对胡铁花笑得和蔼又温柔,“你好,在下司马追云,请问你要一起洗澡吗?”
楚留香:“……”
胡铁花呆愣了一下,回道:“无所谓吧,都是男人,脏一点也没什么关系。”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朝楚留香嗔道:“老臭虫,你怎么说他冷冰冰的,我看其实人家很好,只是不怎么喜欢你。”
司马追云对着胡铁花笑得好似一朵花,对着楚留香就冷的像冰块。他点点头,十分同意胡铁花的话,“他的确很讨厌。勾引我师弟不说,还负心博幸,抛妻弃子,勾三搭四,水性杨花,朝秦暮楚,如今我师弟有难,也不说几句担心的话。”十分有心机地一通乱泼污水。
楚留香呆住,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不,我不是……”
胡铁花一脸鄙视地看着楚留香,“老臭虫,几年没见,你变得更坏了。”
司马追云在一旁用力点头,“是啊,是啊,老臭虫,记得对我师弟专情一点,他那么深爱着你。”
胡铁花附和道:“是啊,老臭虫,人家说的对。别总是勾搭那么多漂亮的女子,万一对付不过来怎么办?”
楚留香自傲地笑了起来,“你应该相信我。”
司马追云不停地叹气,“是啊,我可怜的师弟,至今下落不明,可是这负心人只记得他的蓉儿。”趁机拖对方下水,一定要让对方主动去救师弟!
胡铁花一脸担忧,“老臭虫,你看,人家师兄都寻上门了,这真是……等等,师弟!不是师妹吗!”他掉头,一脸吃惊,一副“一定是我听错了”的表情。
司马追云笑得温柔的快滴出水来,慢声道:“你没听错,楚兄与我师弟情比金坚,已定下三世之盟,”所以你就别惦记着这个有夫之夫了,“我们不提他,老实说,这只猫真可爱。”
胡铁花:“……”他还处于震惊中没办法恢复过来。
一直被认定了是断袖的楚留香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惊讶了,结果他还是吃惊了。他慌张地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与夏兄真的只是朋友,不是那种……”
司马追云大怒,直接拔出了剑,“楚留香!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师弟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吗!现在倒好,吃干抹尽了就不认账!混账,吃我一剑!”他直接朝楚留香劈了过来。
楚留香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司马追云一道道凌厉的剑风劈来,只能急忙化解。司马追云剑术极高,他可不高一心二用。
胡铁花见楚留香一边倒地被对方砍,脸色抑郁,隐隐露出愧疚的表情,无疑更加证明了司马追云所有的话。
胡铁花宛若被雷劈了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老臭虫喜欢上了男人,还玩了人家的感情抛弃了对方……”
我的妈呀。
他整个人都蔫掉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快崩溃,人生价值观完全得到了刷新。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看到大家留言干枯的灵感刷刷地来了,好开心,明天努力码字争取两更!么么哒
☆、27…石观音和余冰是仇人!
司马追云刚劈了两剑就胳膊剧烈疼痛了起来。他猛地停下,右手无力地垂下。
鲜血顺着胳膊滑到银色的长剑上,刺目的红色。
楚留香紧跟着停下,喘息一口气,刚刚锋利的剑不偏不倚地擦过他的头皮,吓得他差点儿掉头想跑。发飙的师兄果然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还不怎么敢回手。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司马追云看着包裹着胳膊的白纱布上渗出鲜血,果断掉头就跑到胡铁花的身边,一脸哭相,“我的胳膊受伤了,好疼,想教训这个混蛋,却使不出力气……”
胡铁花从呆滞中回过神,迷茫的视线对上司马追云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然后他看向对方无力垂着的手臂,关心道:“你的胳膊没事吧。”
司马追云叹气道:“哎,这条胳膊本来伤势很重,可是,刚刚我气急攻心,一怒之下硬是强用了这条胳膊。怕是会废了……”他一脸凄凄,十分绝望。
胡铁花挠挠头,本不习惯安慰人,还是结结巴巴开口安慰,“你别担心……呃,听说沙漠深处有一个神医,你的胳膊一定会没事的!”他用力拍着胸脯,笑着说道。
司马追云一把抱住胡铁花,十分感动道:“你真是太温柔太体贴特别的善良……”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手探进了胡铁花半敞开的衣襟里。
胡铁花被夸的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哈哈……”
一旁,楚留香隔着一段距离站着。他别过脸,用力揉着鼻子。比起懂事聪明的夏尚,他的师兄简直就是不讲理。动不动就挥剑砍人,特别难缠。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等司马追云揩够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胡铁花的温暖的怀抱。他叹口气,一脸沉重道:“希望吧,如果胡兄愿意陪我去的话,我心里会好受些。”
胡铁花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咱们是朋友嘛!”
司马追云咧嘴笑了起来,表情特别深情,“嗯,说好了。”
楚留香站在远处仰头揉鼻子:“……”
等他们两人唧唧歪歪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道:“既然夏兄的事情这么紧急,不知司马兄有何打算?”
司马追云转过头,脸上的温柔立即转变成冷酷,“嗯,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了我们的长辈,她很快就到了。”
楚留香想了想,问道:“难道那人就是圣手医师?”
司马追云微微一笑,“你终于察觉了。”
楚留香苦笑了起来。其实他该知道。夏尚的医术并不是他猜测中的那么高超,那么,当日他获救的唯一解释就是,夏尚认识下毒的人,所以才能得到解药。
他笑而不语,没有多做解释。
司马追云转过头,看向天边,轻声道:“信已送去,她该来了。”
天空中,一只秃鹰掠过长空。
秃鹰飞过荒芜的沙漠,终于在一个水丰草美的绿洲停下。它盘旋几次,慢慢落在了一颗大树上。
绿洲中有几个帐篷,有三三两两的人走来走去。这时,一个穿着青衣其中一个帐篷走了出来。他朝秃鹰呼唤了一声,秃鹰振翅朝他飞去。
秃鹰安稳地落在他横着的右臂上。
青衣男子解下系在秃鹰脚上的布条,展开一看。
瞧着布条上的内容,他眉头一皱,转身就进了帐篷。
帐篷内,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年轻男子见到青衣男子进来,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恶魔!快放了我!要么就干脆杀了我!”
青衣男子轻笑出声,“哦,被那么多毒药折腾过了,还这么有精神。”
对方脸色发青,脸上有紫黑色的雾气萦绕着,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咬牙,骂道:“疯子!”
青衣男子在蹲下身,仔细地看着对方的脸,不漏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种反应。他无奈道:“我救了你的命,你来给我试药,不是很公平吗。”他露出了细微的笑容,“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南宫灵。”
南宫灵感到腹中一阵绞痛,头也晕晕沉沉的,他很想就这么睡去,可是,他被剧痛折腾的一直保持着清醒。此时此刻他宁愿自己已经死在了山上。“神经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青衣男子似乎很满意南宫灵所表现的痛苦,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杀了的你的。”
南宫灵虚弱地喊道:“杀了我……”
青衣男子却只是笑着。
帐篷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衣提着篮子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冷冷地瞥了对面两人一眼,道:“你不是说要用他来对付石观音的吗,也不怕把他毒死了。”
青衣男子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欣喜喊道:“冰儿,你回来了啊。”
余冰放下手中的装着草药的篮子,皱眉道:“我刚刚看见小黑回来了,他带回来什么消息?”小黑就是她养的那只秃鹰的名字。
青衣男子小跑到余冰面前,狗腿地将布条递给她,笑得十分的蠢。
余冰接过布条,看了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真是让人不省心。”
青衣男子笑眯眯地问道:“冰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吩咐就好!”
余冰抬头看着青衣男子,眼角直抽。为什么会有这么粘人的男人!
这时,一名黑衣大汉直接冲了进来,慌张报告道:“小姐,石观音的徒弟杀过来了!”
余冰大怒,“混账!给我杀回去!将毒药包统统砸过去!”
大汉眼泪汪汪,哽咽道:“小姐,今天刮的北风,毒药粉都糊到俺们的脸上去了。眼睛痛……”
余冰气结:“……”
青衣男子掸掸衣袖,阴沉沉地笑起来,“冰儿,这事交给我,我倒要给她们好看……”
“不,你去接追云,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余冰按着眉心嘱咐道。
青衣男子立马改口,笑着应承,“好咧,绝对没问题!”
余冰不放心,又交代几句,“记得多带点水和食物,还有,找个经常走沙漠的老人跟着……”
青衣男子勾起嘴角一笑,“不必了,这件小事我一个人够了。”他深情地看着余冰,一字一字道:“冰儿,等着我,我去去就回。”他多情地一笑,潇洒地使出轻功飞了出去。
余冰的话完全被堵在喉咙口,半个字都憋不出,“……”
她转过身,不再管这个人,转身对大汉道:“跟我出去,哼,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又要刷什么花样!”一脸杀气腾腾。
大汉一边哭着一边跟上怒气冲冲走出帐篷的余冰,顺便偷偷吃了颗解药。
余冰走出帐篷,登上高出,抬眼就看见绿洲边缘的地方一群一群飘飘的女子和一色黑衣的大汉打成了一片。不时有几名大汉被自己丢出去的毒药呛到,大声嚷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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