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文字d同人]自称为王的男人作者:空门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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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一直盯着须藤看,须藤很确定他不认识他,看回去的眼神便恶狠狠的,就在这时织田拍了下脑门,跟须藤打招呼道,
“我想起来了,那个,您的太太还好么”,这话莫名其妙,他身边的拓海稍微抬了抬头,然后装作没听到的继续跟粉丝互动,
“您认错人了”,
“怎么会,上周我在医院明明看见过您的,还有一位长头发的女士,在产检室,我正好排在您后面的”,
在须藤震惊的时候,一旁的拓海握笔的手紧了紧,然后放弃般的轻笑了下,他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般,他的愿望实现了。
打发了织田后须藤见拓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须藤只以为拓海没有往那方面想,而且他觉得两人现在不至于连这点信任度和默契都没有。
殊不知拓海第一个念头就是须藤现在在外面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这种联想一开动就止也止不住了,好像要把他贫瘠的想象力都透支了一般,拓海绝望的都要悲极生乐了。
接下来要勘探赛道,须藤一直没有机会跟拓海解释,拓海开车的时候注意力非常集中,给须藤一种完全没事的错觉,等晚上见拓海冷淡的样子,须藤才知道自己完蛋了。
“孩子是你的”,须藤愣了几秒才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拓海这样问,他连反驳一下都无从下手了,他后悔自己失去了主动权,
“几个月了”,须藤内心里要暴走了,他怎么没有想过拓海会问这样质问他,
“三个月”,须藤不是会撒谎的男人,这时还是一副敢作敢当的样子,拓海的脸色变得煞白,三个月呀,那时候他自认为跟须藤正如胶似漆呢,原来他在跟自己见面之余连孩子都造出来了,从不胡思乱想的拓海忍不住开始怀疑须藤的人品了,自己是不是只他众多情人之一呀,而且须藤在之前也是喜欢女人的吧,难道是他玩够了女人,想换换口味于是拿自己开心,想到前一刻须藤还在跟别人鬼混,然后又抱了自己,这方面有点洁癖的拓海终于受不了了,跑到洗手间吐去了。
留下须藤震惊了,拓海的这个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隐约想明白拓海的反应,须藤也暴怒了,他虽然是个烂人,但是对拓海他从来没有骗过他,当然这次除外,须藤暴躁的挠了挠短发。
“【kuso】”!见拓海不出来,须藤摔摔打打的去敲门了,见里面没有反应须藤打算要硬闯进去,然后拓海开门了,脸上有些水渍,刘海也打湿了,整个人就跟纸一样惨白,须藤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满心满眼的心疼,
“不是你想的那样”,声音里带了讨好,那是哪样呢,看到拓海眼中的绝望,须藤吞了吞口水,心里好像多出来快千斤重的巨石,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须藤的声音冷冷的,在跟拓海交往之后,他对拓海的态度明显要比对一般人要柔和许多,这时又恢复到两人初见时的剑拨弩张,
“……”,拓海一时哑口无言,信任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嘴上说说,他心里千回百转,须藤怎么能够看到,须藤暴躁的砸了浴室的门一下,
“你有什么不满就给我说出”,拓海愣了一下,注视着须藤,觉得恍惚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等窝~~~~~还有两更,写这对好哈皮~~~~~
然後,稍微补了这篇文,窝又觉得自己写文一直在退步了=口=
jj又chax了~~~~一直发不上来
☆、03
03
拓海笑了,有点云淡风轻的味道,须藤本以为拓海应该是生气的,两人大吵一架,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拓海”,须藤叫了拓海一声,拓海回神,
“你还记得我们交往的前提吗”,拓海的声音明明带着哭音,但是还是在笑,须藤再无动于衷就是禽兽了,不管拓海挣扎把拓海抱在怀里,
“不要多想,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须藤大男子主义,他的解释也只限于此了,拓海那天没有哭出来,以后也不会为这种事情哭,他虽然外表软弱却也是个男人,他不用须藤像对女人一样对待他。
第二天拓海把车开的杀气腾腾,须藤没想到拓海遭遇了昨天的变故后还能超常发挥,晚上在宿营的基地,有厂队的人过来跟拓海搭讪,须藤认为这是不错的机会,拓海虽然说会考虑,但心里其实在想,若是能远离须藤,一辈子不参与比赛都行,像父亲那样等退休了就卖豆腐去。
东京站最后一天拓海在临到终点时出现了失误,不然依照他现在的发挥上领奖台绝对没问题,高桥兄弟组队的RotaryB…racing最终得到了第二名,拓海看着领奖台上的启介撒香槟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发布会启介抱着香槟找拓海要单独去庆祝,启介是真心为拓海惋惜的,想到如果两人可以一起上领奖台的情景,一脸的憧憬,最后拓海答应跟他找附近的酒屋庆祝,喝醉的启介非常的粘人,拓海在跟须藤在一起后就很少跟人有过亲密的身体接触了,总觉的会别扭,启介抱着他的脖子,温暖的体温和启介身上的特殊味道拓海都很喜欢,抵触的心理奇异的消失了,启介比拓海高半头,像是大犬似的挂在他身体,样子很滑稽。
凉介来接启介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样子,凉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对拓海点了点头便扛起了启介,拓海有点吃惊,因为工作后的凉介看上去是越来越斯文了,没想到他竟能轻易的扛起启介,启介挣扎,凉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就安静了乖乖的让凉介再扛着他,
“抱歉,启介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拓海还没有回神,凉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
“启介很看重你”,这话没头没尾,拓海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点了点头。
拓海当然不知道启介被他大哥逼的一退再退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再后退一步就要粉身碎骨了。
启介从小就活在精明的大哥的阴影之下,好在这个大哥对他爱护有加,启介不仅笨还直,兄弟乱伦这点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他逃到国外,会想念大哥,每次打电话给本家,母亲提到凉介就说他多么的不知道爱护自己,比他父亲当年还拼命,启介能怎样,只好夹着尾巴乖乖回日本了,他大哥都成精了,启介怎么能斗得过他,所以他只能越来越没心没肺,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多想。
凉介做好了跟启介磨一辈子的准备,这次他翘了班跟启介来玩拉力赛,他都觉得讽刺,他们两个人磕磕绊绊的一路走来简直比一场拉力赛还波折还‘精彩’。
他这个弟弟越来越勾人,以前是女人喜欢他,现在连男人都倒贴,凉介看在眼里却不干涉,风筝的线握在他手里呢,他还怕风筝跑了,而且他也懂得让启介适当的放松,若是崩的太紧,对两人都不好。
一回到宾馆启介就跑到浴室吐去了,他的酒在见到他凉介之后就醒的差不多了,吐完之后顺便冲了澡才出去,他大哥有洁癖,他这个弟弟就跟着格外注意了。
凉介见他穿着浴袍出来,也去浴室了,凉介出来时只围着浴巾,看着凉介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启介打了一个寒战,吞了吞口水,表情变得可怜兮兮的,凉介最爱看他这样,干脆褪掉浴巾,凉介只是看上去斯文,这几年他跟启介制气,可是没少把火气发在锻炼身体上,凉介就像一匹矫健的珍兽,身上的水珠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凉介邪气的笑着慢慢的骑在了启介身上,
“我”,启介咬着嘴唇,别开目光,“我不,不想做”,也就启介这时候会对凉介的性感视而不见了,凉介嘴角的笑更加深,
“我想做”,就这样,启介在凉介这里毫无发言权,启介的身体是被开放过的,后【shax】穴稍微一挑拨就能吞下中指,启介把脸埋在枕头下,他觉得自己变态,凉介不想纠正他的想法,这样的启介才不会在外面乱搞,凉介能盯着启介的时间一年也就五分之一,他可不想看到启介在外面搞出乱七八糟的事情。
之前为了比赛凉介忍着一周没有碰他,这次解禁就不加节制了,启介是被他大哥搞怕了,眼看凉介要失控就又哭又求饶,凉介只是放轻了动作却也没有打算放过他,启介被他大哥揉圆搓扁,直到凉介心满意足才放过意识不明的启介,凉介稍微一动,闭着眼睛意识混乱的启介就本能的颤抖着求饶,
“放过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大哥我好疼”,
于是凉介心情舒畅了,鸣鼓收兵之前抱着启介亲了一通,也不给他清理就睡觉了,启介身体健康一般伤病找不上他,若是他病了,那更好,凉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他,启介隐隐觉得会被他大哥搞死,当然等清醒的时候就觉得那是错觉了,因为他大哥对他实在好。
睡足的启介自然的跟凉介打招呼,两人兄友弟恭,完全看不出晚上的淫乱。
凉介要回埼玉的医院,凉介的意思是让启介去他在赤城山附近的别墅等他回家,但启介说要回本家,
“爸爸找我有事情”,虽然断绝了关系但是启介并没有改变称呼,他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入了凉介的户籍,据说这件事搞得高桥凉介和父亲关系很僵硬,当然这些凉介是不打算让启介知道的,高桥守人疼惜启介也不会告诉他这些他认为龌龊的事情。
见凉介眼中有质疑,启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有点不耐烦的解释道,
“我们已经约好要去把棒球了”,说完也不管凉介的态度就去换衣服了,这是他对凉介独占欲的小小反抗。
但他在不知道的时候,在高桥守人把高桥家30%的遗产归入启介名下时,凉介凉飕飕的说,他会把他自己所有的都给启介,
“你有病,你这个疯子”,父子俩已经到毫不避讳的地步,
“是呀,这份固执可是您从小教我的”,高桥守人揉着发疼的额头,他该庆幸凉介是爱护启介么。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好糟糕
今天还有一章,等窝。。。。。。。。。
☆、04
04
启介跟织田尚佑抱怨过凉介的专制,织田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敞开胸怀依赖的年上朋友,织田比启介多吃了许多年的饭,他知道启介是逃不出他大哥的‘魔爪’了,两人已经陷得太深若硬让两人分开只会两败俱伤,而且他也不想让启介有压力,所以只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启介歪着脑袋,
“健太也这么说”,启介在为人处世并不固执,既然有两个人这样说他,他就真的这样认为了,织田看他不钻牛角尖,在怅然若失之余替他感到高兴。
在河堤的草地上,装备齐全的高桥父子按照约定时间赶来了,启介叫爸爸,高桥守人冷哼,之前他虽然偏心,但启介毕竟是他儿子,小儿子偏向了大儿子,老爹也是会吃醋的,人心就这么奇妙。
“臭老头,你再摆架子我就回家了”,启介被他父亲‘折磨’了几年已经知己知彼,高桥守人在一副矜持威严的外表下有一颗抖m的心,果然被启介一威胁就什么架子都没了,能生出高桥兄弟这对万人迷,高桥守人的底子自然是不错的,虽然过去几十年操持家业跟人斗智斗勇,长相越来越严苛凶恶,但也阻挡不了特殊控的人崇拜他,这两年被直率天然的小儿子调和,人又恢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