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邪恶巫师(hp)-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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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光闪烁——”
突如其来的光亮令林夕微微眯起了双目,神色危险地扫视着在眼前的那个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身影,细长瞳孔微微紧缩,身形一顿,林大少爷居然翘起了唇角。
“这么晚了,普林斯学长都不用去睡觉的么?”
懒洋洋地语气显示出他的漫不经心,林夕随意地靠在身后那面素丽昂贵柔软壁纸的墙壁,原本直指对面的魔杖在指尖灵巧地打了个转,就像轻盈的银紫色旋律般一个闪转,窜回袖口深处消失不见。
“这个问题,或许该换个人来问。如果您的时间观念不会糟糕到分不清午夜和午餐的区别,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尊贵的斯莱特林先生,您的宵夜时间终于结束了么?”
浓稠如夜色的睡衣让来人越发显得阴鹫与深沉,略显油腻的头发尖微微打着卷,这让这位冷酷的阴暗先生显的有那么一丝人气。苍白的起色显示出他的睡眠并不令人愉快。和他此时的语气一样,冷傲而又咄咄逼人。
毫不留情的指责让林夕挑了挑眉,然后就无视对面冰冷到杀人的目光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自己身上那件长长的斗篷。“那么现在它结束了。我只能说,霍格沃茨的夜晚同样美丽让人着迷,也许我该邀请你一起前去的,对此我真的很抱歉。”
口中说着抱歉的话语林大少爷却做着和抱歉毫不相关的事情,他换上丝绸柔软的睡衣,朝自己的同寝室的塞恩·普林斯轻松地耸耸肩膀,“现在我可以去休息了吗,先生?如果您没有了别的疑问。”
谁也没有挑明当初林夕给对方来的那个昏昏倒地咒语和为什么无效这样无聊的话题,也许双方都明白这不是一个挑明的好时机。塞恩·普林斯冷冷地从鼻腔中哼出声,荧色光亮骤然消失,夜晚又重回世界。
黑暗中,他阴冷着目光看着林夕安然躺入柔软床铺,半晌,林夕仿佛在睡梦中一般轻轻地说了一句,“也许,互不干扰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你说呢?”
许久,没有一丝声音的房间里突然低沉地哼出一声。
“……如你所愿。”
……
林夕是被一阵阵惊叫和喧哗声给吵醒的。
无法容忍地睡眠不足几乎立刻让他想要干掉所有制造噪音的人类,但他的这一伟大理想并没有实现的机会,紧随而至的突兀敲门声如一桶冬日里的凉水彻底浇灌下来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夕!快醒来,醒来了没有!哦,梅林,你绝对不会相信发生了什么!快点出来看看吧,再晚可就没有机会了!”
“够了,迪尔莫奇,我说过了既然夕没有醒来就不要来打扰他,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可以等他醒来再说。”
“哦,你这个毫无荣耀感的英国马尔福,这样的事不是大事那还有什么是!?夕一定会感兴趣的,到时候他怪罪下来我可不会帮你。”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两个马尔福家族的少爷在争执,林夕揉揉有些酸疼的额角,示意卧室的门为他的两位朋友打开。就在此时,隔壁那张属于塞恩·普林斯的床铺已经整齐得仿佛从来没有人睡过般,那个人早在林少爷醒来前就离开了房间。
两位白金色的贵族毫无贵族形象可言的闯了进来,林夕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二人有些褶皱的衣领,似乎刚才得争执在不知不觉中就要升华为动手了。
“天哪,德拉科,迪尔莫奇,我希望你们会有一个好理由来解释你们没有一丝绅士风度地大清早在别人房门外的争吵行为。”示意两人稍等,林夕进入浴室梳洗。
迪尔莫奇从来懒洋洋微笑的脸上如今却满是兴奋和狂热,贵族特有的苍白面孔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比之德拉科的沉稳,他已经有点坐立不安了,“夕,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密室被被打开了!”
哦。正在浴室水晶立镜前扣着胸前那一排银绿色立扣的手指轻微一顿,林夕嘴角勾勒起一抹无人知晓的诡异弧度,“是吗?”
“是啊,沉寂了五十多年的斯莱特林密室再度被打开,现在整个学校都传疯了,没跟贝丝瑞拉去德姆斯特朗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才来霍格沃茨第二天就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
将最外面的黑色巫师长袍穿上,林夕潇洒地一甩袖口,施施然地踱步出来,看了看一静一动的两位马尔福,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穿过公共休息室来到外面,此时整个霍格沃茨都震惊了,到处可以看见或惊慌失措或激动万分的学生在走道里来回走动。迪尔莫奇带着林夕穿梭在一条又一条的长廊和上下起伏的楼梯间,路过门厅和礼堂,最后来到了四楼。
这里拥挤这数不清的学生,越往过道里面去人就越多,一群斯莱特林学院的小蛇们安静地聚集在角落里默默地讨论着,看到林夕和马尔福们的到来,他们立刻为其让开了一条宽松的通道。
越过人群,林夕来到了四楼最里面的漱洗室门前,在这里,他看到了邓布利多那银白色的长胡子和不合时宜的粉紫色长袍,还有阴着脸的斯内普和其他一干肃穆的教授们。但是引起人们注意的并不是这些教授的聚集,而是他们一直皱眉思索的方向。
在那里,有一座活灵活现的雕像。甚至说它是雕像不太尽实,那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少女,她僵硬地立着,全身呈不寻常的灰白色,面容扭曲,放大的瞳孔可以看出她所要表达出的惊恐,樱唇微微张启,似乎就要发出尖叫和呐喊。
“就雕塑本身的艺术性而言,我觉得可以打上9分,恩,充分地体现出了少女的柔美和内心地脆弱感,还有对于现实的不满以及那种想要打破世俗束缚的精神。不错,真不错,我觉得庄园的喷泉里摆放这么一座雕像绝对值得一看。”林夕上下打量着真座可以名为‘呐喊’的雕塑作品,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和身边人品头论足。
不过除了小蛇们聚精会神地听着林夕大谈特谈所谓的艺术论调以外,其他人都倒吸着冷气看着雕像的背后。
在他们面前的墙壁上,有一些花体字在闪闪发亮,在燃烧的火把的照耀下,有些人面色发白地小声读了出来。
密室被打开了。
亵渎者,警惕。
一间密室引发的纷乱
这是一个热闹非凡的早晨。
也是注定是一个争纷不休的一天。
哈利夹杂在人群中将目光从那闪烁的字迹上移开,来到了下面那位被石化掉的小姐身上。艾伦妮塔·月瑟·厄瑞达,这个蠢女人,她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争执和吵闹,沉寂了一个夏天的霍格沃茨终于开始了属于它自己的真正氛围。没有人会关心被石化的人是谁,他们在乎的只是那种新鲜的猎奇感,或者夹杂着少许淡淡对于自己人身安全的忧心。
冷眼看着这一切,哈利冰冷的碧绿色眼眸越发深邃起来,关于密室,他知道的不多,但是很明显这一切都透露着丝丝古怪的意味。是的,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说清楚的感觉,一种,有着某种阴谋在内的错觉。
很快地庞弗雷夫人就赶了过来,将那个可怜的被石化的女孩带去了医院——万幸,如邓布利多所说,只要有成熟的曼德拉草就可以让她起死回生,虽然是禁药,但我们要相信我们的斯内普教授。只不过这可怜的女孩恐怕得在医院里度过她的圣诞节了。
“……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斯莱特林地继承人才能够打开。这是我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看到的。”身边的赫敏·格兰杰遇见开始为一群小狮子们进行扫盲,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远处角落中聚在一起的斯莱特林学员,这样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刚开学谁都有些受不了。
罗恩一直对这些事情都心不在焉,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想去了解。让前世当了一辈子无神论者的人去相信这些实在是有些困难,虽然他都困难了十多年了,但仍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一帮子小朋友在唧唧喳喳讨论热切,这位心理年龄稍微大了那么老长一截的人只能靠着墙壁无所事事地眯起眼睛。
然后,他发现哈利突然表情痛苦地伸手捂住了额头,细碎的发间透露出的眼神阴鹫的吓人,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朋友那有名的闪电伤疤又开始疼痛的征兆。
哈利强忍着额迹灼烧般的剧痛,阴晴不定地扫视着不远处的教授们,尤其是在那个一身黑的斯内普教授和将自己包裹得几乎只剩下眼睛的奇洛教授。
他还清楚的记得就在入学的那一天,他的伤疤第一次疼得几乎令人抽搐,那种痛苦仿佛就像是灵魂在灼烧,伴随这难以忍受的渴望感。至于渴望着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是经过不断地探索,他将目标定在了眼前这两位教授的身上。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哈利告诉自己,那种疼痛,甚至是自己的伤疤,都与这两位教授脱不开关系。
“哈利,你还好么?”罗恩不知道哈利此时的心情,但是不妨碍他关心地拍了拍对方消瘦的肩膀。
“哦,还行。只是这该死的伤疤又开始疼了,难道它就不能消停会?哪怕让我安安心心地吃个早餐也好啊。””哈利不着痕迹地挪开肩膀,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些低沉地抱怨着。
不以为意地收回手,罗恩耸了耸肩,道,“既然如此,我建议现在就该去礼堂吃些东西,希望今天早晨的西班牙甜甜圈可以少放一点糖。”
就在二人相约而去时,身后传来赫敏急速的呼唤声。
“嘿,哈利,哈利!等等我。纳威,快过来!哦,见鬼,为什么人会这么的多!难道他们都不用去上课的吗?”
匆匆跑来的格兰杰小姐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的全部都是求知欲,如果是熟悉的人话还能够从中看出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来,看样子她和可怜的受害人小姐之间似乎关系并不太好。“喂,你们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艾伦妮塔?”
“谁知道呢。不是某种怪物,就是某类古老的咒语了。毕竟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不过那些都是传说不是吗?”哈利依旧揉着他的额角,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但是先生们!”赫敏·格兰杰小姐的眼神里放射出执着的光芒,“传说都是有一定的事实基础的,不是吗?为什么我们不去将真相寻找出来呢?”
好不容易跟过来的纳威被赫敏的一番言语吓得脸色发白,“但是赫敏,斯莱特林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这太危险了!我们只不过是一年级的新生,这些事情教授们会去解决的。”
“嗨,纳威,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和哈利同寝室的西莫·斐尼甘还有一年纪的群其他格兰芬多们都簇拥了过来,他们纷纷同哈利和罗恩打着招呼。一起探讨着到底是谁打开了密室。
“我觉得这件事完全不用去考虑,一定是斯莱特林干的。”一个矮个子的男孩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这还用说么,大家想想,谁能打开密室?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那么谁又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其他的格兰芬多小狮子集体倒抽了口凉气。
“你是说,打开密室的就是那位斯莱特林的后裔?”西莫迫不及待地说道。
“可是受害的艾伦妮塔就是斯莱特林的啊,这怎么可能?”赫敏想到林夕那温柔的笑容,有些不敢置信。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矮个男孩试图令所有人接受自己的想法,他大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