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恋声狂热-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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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介在床上翻了个身,关掉房间顶上的大灯,一股脑儿将被子盖到头上。却仍在下意识地对白天的后续进行继续总结。到这里为止,整个事件大概就已经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不然就不会有那种后续。不对,应该说,他压根儿就不会对着幸村精市摆出那种与自己平时完全不符,却和他如出一辙的笑容。
蓝紫发色的少年在看到对方脸部的弧度后,只是略微一怔,随后便若有所思地抿嘴,无论从哪个方位看,能看到的都只是满满的了然和兴味。
忘记了事件是如何收场了,就像是忘记了他们为什么突然会变成同一个步调,同时重新点了一份拉面,然后十分和平地解决了午饭。即使是当他们像是哥俩好那样把幸村精市送出寿司店的门时,他都不知道这个过程中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又怎么会那么有和他交谈的兴趣,甚至说到些什么东西的时候还会表现得那么兴高采烈。——换句话说,由介表示他的大脑在经过那一下刺激后就一直处于当机状态。
虽然直到他目送着幸村精市离开他视野的时候他都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紧接着,他在转身后收到了老板给他的账单……并且老板还热情地叫他多邀请几个人来店里吃寿司,可以给他们打折。——至于当月的工资要扣多少,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到最后,由介还是妥协掀开被子,接纳源源不断的氧气进入肺部。侧过身,转回平时睡觉的方位。这一天幸村精市所说的话,他所记得的只有在两人一起出门后的那一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由介君都是很了解我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公平呢,我也想再多了解由介君一点,并且希望不是从他人那里听说,而是由你,亲口告诉我关于你的那些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叶子的评论~~大家成功地把吾辈召唤回来了……等着吾辈的还有小黑屋……大概要被虐死了QAQ叶子的评感觉应该很多妹子都有这个疑问吧,吾辈先说明一下。在写这篇文文的时候其实是有很多犹豫的,距离看网王的日子到现在已经将近6年了,当年在看网王同人的时候,说实话,看到的都是各类言情,而且幸村着墨都不多,等要写了,又不能看,怕思路被干扰,因此这篇文在写的时候就是基于吾辈对幸村殿了解不深的基础上(球轻拍)啰嗦了一堆就是想说,幸村殿的地方估计会有很多崩坏处欢迎各种指出~以及此文其实CP还未定,如果有人选可以留言,可以考虑看看。
☆、期中复习
“嘿!由介,你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社长对这个提议很满意,立刻就通过了!”背后传来大力的拍打,让由介一个不稳,幸好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椅背,才有幸没让自己摔下去,不然——由介暗自瞅了瞅随着力气从桌子边缘滑落,以优美的自由落体运动摔成碎片的杯子。虽然不大可能落到跟那杯子一个下场,但是疼痛还是避免不了的。
任凭那人绘声绘色,眉飞色舞地描绘社长的反应,还添油加醋地加上自己的评论。由介不声不响地摸过一把椅子坐下,飞快扫过出现在视野中的社长,没有接上一个字,努力装作无辜状迷茫地看着方才还在身边喋喋不休的某人脱离自己的视线,期间还能听到某人被拖走时弄出的道歉声和在半路上不断碰撞东西发出的声音。
那一定很痛——由介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淡定地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放进书包,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准备去教室上课。他才不会承认他是故意不提醒那家伙,而且觉得那家伙在被拖走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就算有——好吧,那一定不是他天生的,他保证这话绝对对得起他的良心。
至于那个点子……由介诡异地顿了下,悲哀地发现,要是被人问起来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好吧,至少是感觉很心虚,不敢回答。难道他要告诉那些对他抱有殷切期望的同僚们,这个点子是那所谓的“原装货”提出的?不管是从情感还是理智上来看,这都是很诡异的好吧!至少有谁会做这种事,鼓励别人用和自己一样的声音,去推销啊!特别当这个策略,用的完全是自己的影响力的时候……
可能这就是身为一个优质的校园风云人物所该有的气度?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由介就觉得自己的胃袋在因胃酸迅速分泌过多而不住抗议。说不定照这个情势下去,很快他就可以进医院和那位仁兄作伴了。
说到底,那据说最近让网球部的切原赤也都改掉了一向睡过站的毛病的手机铃声,还是不要听比较好。那个据女生们形容来看温柔无比的“要迟到了”的闹铃声,让网球部的大多数人,都闻风丧胆。特别是当切原赤也从某处得知了这种东西,好奇心再次发作买来后,每天早上都要经历一遍背脊被冷汗浸湿和衬衫被室外温度烤干的过程,可谓是“别有一番风味。”而当在领教过这个铃声威力的切原想要换掉铃声的时候,在医院里挂着点滴的病弱部长却摆出了自己招牌式笑容,还让网球部各人监督切原一直用下去。
用幸村精市的话来说就是:“赤也难道是反感我的声音,才不肯用这个铃声的吗?我还以为网球部的大家都希望听到这个铃声的时候,能像我一直都在网球部,从未离开过一样。”这个事件自然是以切原忙不迭的道歉和妥协下结束。而这个铃声也被切原赤也一直用到现在,没什么机会换一个了。
单单是这个铃声,由介也可以编上一本血泪史。因为种种原因,这个铃声是在幸村精市手把手的教导下完成的。从一些细节的处理,到尾部可能出现的颤音,亦或是语调起伏的弧度和准度。基本就是在不断摇头中度过的。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模仿是件这么难的事?!简单来说,由介到这个学校后就一直顺风顺水的生活遇到卡壳了。而且这个卡壳还需要非专业声优人士来指证。幸村的原话是:“如果由介君不能做到这点的话,上次赤也是因为太过震惊才没有认真听,如果是从小就跟我一起的人,比如说弦一郎,就会被立刻识破,那样的话,就起不到我说的效果了。”
“……”默默回首脑补一下那个整天自信过头的海带头每天早上被自己恐吓一次的情形——好吧,不仅仅是喜感,的确是挺有诱惑力的。由介承认他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治愈到了,再看看面前被谋杀光的两卷磁带。那就再忍耐一下?
这导致了当天提出建议的时候,由介根本就是扔下了磁带就掩面落荒而逃。——大爷的,他终于录完了!终于录完了这句话啊有木有!
沉重的黑框眼镜昭示着这个老师的资历,要知道,某些人总是喜欢用厚厚的镜片度数来表明自己的敬业。好吧,这条定律不一定会成立,但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站在讲台上的这个老师绝对是属于老古板型的,虽然看上去也不过是40出头的年纪,却偏要弄出一副像是五六十岁的样子。
即便老师再怎么敬业,面对像是鬼画符一样的英文字母,由介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抱头哀叹。不过,如果要混上一节课的话,他相信还是比较容易的。此时,他正摸出扔在桌子角落里,故意做得厚厚的平光镜戴上,顺便加上一句,那副眼镜四周也围绕着宽度和老师有得一拼的黑框。装模作样地扶了扶眼镜,作出一副正忙着记课堂笔记的样子。
这就是到目前为止由介屡试不爽的装备,不仅一次都没有被英语课的老师发现过,更甚之,英文老师从批注得密密麻麻的讲义上抬起头来时,看到由介低着头的样子,总会露出欣慰的表情。——虽然由介的成绩一向不好,但在老师看来,这已经属于后天努力了,却一直都没办法读好的课,自然也不会在课堂上为难他,只是轻微叹口气。
与之相反的是切原赤也,这个在大部分科目都能低空飞过的学生,在英语上却一头直直地栽了进去,而且不管怎么样都爬不出来。这种学生是更让老师头疼的,更别说这孩子还是学校网球部的正选,从各方面考虑都必须及格。因此,在羽田由介这个“先天条件”就不好的学生,和切原赤也这个“后天不足,尚有希望”的学生中间挑选,切原赤也毫无疑问地成为了老师首先要炮轰的目标。
“切原赤也!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趴在桌上睡得口水横流的某只卷发生物的头动了动,蹭蹭光滑的桌面,原本立在桌上的课本眼看就因这个动作摇摇欲坠,即将掉落下来,但坐在他四周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在英文老师堪称要进化成实质的针刺般目光下幸存下来,至少没有一个能撑到把他叫醒或是把书重新立好。因此,迎接切原脑袋的就只能是一只充满力道的粉笔。
粉笔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没有被卷曲的阻碍物卸去多少,精确还原了大部分原有力道,成功在黑色脑袋上留下了一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让即使并不挨着切原坐,可以说两人有三、四张距离的由介也一并回过神来,先悄悄扫描了一下讲台上老师的怒容,再随大流回头瞅瞅似乎被一记粉笔打得迷迷糊糊的切原赤也,偷偷摸摸地将PSP往平摊着的书页下方空隙处不着痕迹地塞了塞。
动作就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就像是已经做过多次。由介再转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英文老师那可敬的背影正背对着他,那边的情形就这么被遮住了。坐得偏一些的学生都看得津津有味。即使看不到,但借助英文老师越来越重的训斥和可以隐约看到飞溅到课桌上的唾沫星子,由介可以大致想象出那边的凄惨状况。
不过没有一个同学敢于在现在上去打断老师,而大部分同学也乐意接着看下去。——要知道,在这个只要每天睡5个小时,就会考不上大学的国度,特别是对有打算日后要进入的学生来说,平时卯足了劲,课堂上稍微活跃一下气氛的当儿,也能被他们用来偷懒一下,放松他们那紧绷的神经。
但考大学并不在由介的计划之内,因此,他倒是很想让老师快点回到讲台上去。——老师离得这么近,怎么玩游戏啊?万一被发现了,可不是随随便便训一顿就能结束了。说不定日后的英文课会变得异常沉重也说不定。因为,由介的英语成绩,也就比切原赤也好上了那么一点点,大概也就是倒数第一和第二的那点差距。
或许是由介的祈祷终于被老天听到了,在切原醒后没过几分钟,老师看了看表,终于还是回到了讲台,离开课桌的时候,还带着那么一丝依依不舍……之后,继续还是枯燥的题型讲解。而由介也毫无压力地继续低头玩游戏。
直到——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讲接下来的语法。切原同学,介于你拖班级后腿现状严重,这个周末来学校补习。”老师以这个空投炸弹作了最后总结,一切都十分美好和谐,除了有那么点美中不足,“还有羽田同学,你也跟着一起。”
“……”他应该用什么来反应?被无辜(单方面认为)波及的由介此时维持着自己一副空白的表情,只知道下意识的点头,或者说,除了空白表情以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摆出怎样的表情了。难道要显出很欣喜的样子么!——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不对,那一天一定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