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大领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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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就这么说定了……”老刘从脚底板涌起一种大笑的冲动,禁咒卷轴啊,天,那,那可是无数金光璀璨的金币啊。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灌输魔力呢?讲的通俗抑或市侩一点,我有什么好处?”妮可的话顿时让老刘犹如吞下一只红头苍蝇,笑声嘎然而止。
欧比拉斯基!
大美女仅跟着自己才几天功夫,好学不学,学会了敲人竹杠。
老刘觉得内心处酸溜溜的,猫爪挠心一般。
“那,你想怎么着?要金子吗?”老刘狠狠心,从空间戒指中扯出一个大麻袋。麻袋里沉甸甸装满了老刘的一半家当,当初卖夜明珠得来的七千金币,足足两大麻袋,这一麻袋是三千多枚。
刘二本心如刀割,用颤抖的手掌摸出其中两枚。
“丁零……”,金币相撞散发出美妙的声音,对老刘而言,无异于天籁一般。哎,为了禁咒卷轴,牺牲这麻袋金币,值得。大不了日后再慢慢敲诈回来,还得带上利息,对,大把的利息,最好拿身子来抵。
刘二本在内心穷凶极恶的咆哮。
“切,我要这东西干吗!”妮可看都没看蓬松袋口露出的一片澄黄,鄙夷的冲老刘吐了吐舌头,“不是每个人都向你这么贪财的!”
“你,你太贪心了,竟然连这么一大袋金币都看不上眼。”刘二本无奈的一阵咬牙切齿,“好吧,我服了你了!也许你会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恩,我赋予你命名禁咒卷轴的神圣权利,恩,是的,或者,等咱们制成这个伟大而不朽的卷轴之后,可以允许你在前面加上‘妮可。希伯来’的大名。当然,你想怎么加就怎么加,但必须限制在十字以内,这是我最大让步……”
“哈,一言为定!”没等老刘说完,大美女激动无比的兴冲冲叫道:“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哈哈,决定了,我同意在禁咒卷轴中灌输魔力,但必须以我的名字为卷轴命名,恩,我想想,就用‘妮可。希伯来之极度深寒’这个名字,哈哈,我梦寐以久的新魔法名字哦……哈哈……”
在她的狂笑声中,白兰度长老摇了摇头,“你丫了个叉,又让你赚了一笔。”老模特靠近故意装出无可奈何模样的干儿子的耳朵,小声的说。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老爹,您要知道,这个冠名权是多么的重要,当制成禁咒卷轴之后,我会把它卖给大陆上需要它的帝国,我们甚至可以搞个特殊的拍卖会,嘿嘿,这样的话,卷轴上的名字将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是它在某场大战中发挥出至关重要作用的话,天,它的大名,一定会流芳百世的,流芳百世,万人景仰呐!”刘二本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喜气洋洋的妮可,夸张的越说越响。
大美女明显沉浸在遐想与意淫的海洋之中,眉宇之间顾盼神飞,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又低声喃喃自语,但最终,所有情绪幻化为从内心处奔腾急冲而来的喜悦,妮可终于再度毫无淑女风范的狂笑起来。
“走了走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白兰度长老拄起拐棍咕隆道,这地儿让他没法继续待下去,男的太奸女的太傻,傻还傻的没边没际的,白白让别人捞了个大便宜还自己高兴的要死,活了一千多岁没见过这种希奇事。
“先别走哦,我们还没参观后面的小岛呢!老爹,没你带路可不成。”南希一把挽住老模特手臂说道。
“啊,那里,那里和这边一样,也就是些沙榈树木,就别去了吧,你们难道都不累吗。”白兰度长老看看南希,他眼神中有些游离,很明显,老模特似乎并不愿意带他们去后边的小岛参观一番。
可惜他时运不济,这道游离眼神刚好落入旁边的刘二本法眼,联想到老爹一向的精明小气,老刘立刻猜想到小岛中应该藏着掖着点什么,老家伙不想让自己知道。
那可不行。
刘二本殷勤的拉住老爹另一条胳膊肘,“没事,去看看吧,时间还早,估计十三也就只煲好了个汤,等我们从小岛回来,刚好能赶上开饭。”老刘拽着白兰度长老就走。
“一定,一定要去呀?不去行不行呀?”被干儿子同干媳妇一左一右擒着往前赶,白兰度长老只能象征性的叫上几声表示抗议,当然,抗议是无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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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我不想踏足此处,但是又不能不踏足此处,无一例外,每次当我遥遥望见那团雪白里的火焰,我的内心,总不能自抑,那种冲天的悲伤感使我彻底认识到自己,自己是一位垂暮老人,可怜的,再无亲人关怀的,孤独的老人……”白兰度长老于两座岛屿的连接处停下了脚步,用唏嘘的语气发表了一通感慨。
有些时候刘二本很怀疑,老爹那身斗气根本没有消散。不过确实也不能用消散来形容,蛰伏,还是用蛰伏比较贴切吧,姑且不说蛰伏的时间有多长多久。可毫无疑问,此时白兰度长老那身神鬼莫测的斗气,显然是重新回来了。
当然,这个细节连长老自己也不清楚。
但老刘感觉到了,因为不管他如何用力,老爹都如同生了根的老树一般,丝毫没有继续往前移动半分的趋势,而且他身上散发的那道逼人气势,让近身的刘二本和南希不得不身不由己后退数步。
可惜,来得快去得更快,只是一闪而过,白兰度长老又恢复成原先的老态龙钟,伛偻起腰垂头叹气。
第一百一十五章 悲情不死鸟 (上)
“老爹……怎么啦?”听出语音中饱含的凄凉落寞,南希微微有些心痛,上前再度抓住长老蹼爪,轻轻的捏了捏算作安慰。
“唉……伤心地呐!走吧,进去看看。”终于下定决心,白兰度长老反手拍拍南希手掌,向前迈出了他精瘦的短腿,步伐沉稳有力。
青翠欲滴的沙榈树叶郁郁葱葱,叶片与叶片之间投射着天空光芒,班驳而陆离播洒在芽儿绽放的青草地上,泛起明亮的色彩,微风吹来的时候,光晕摇曳,拖出一圈圈绚彩的圆影,重重叠叠的似乎无穷无尽。
生命,那是生命的气息啊,地底冷焰大陆最为缺乏的一种气息。
“我不否认,我已三年没有踏入这个小岛,每次,我的步伐都止于此。如果没有你们几个,也许,我这辈子的步伐只能在此踌躇徘徊,因为我没有勇气再进一步……”
白兰度长老深嘘一口长气,在顿了一顿之后指着前方说道:“转过这个弯口,那里,埋葬有我最亲密的伙伴,不死鸟莱昂哈特这老小子,这也是我不想带你们前来此处的缘由,我无法继续面对逝去的故人,是的,无法面对,至少在没有你们之前。除了生死未卜的尤奈罗,莱昂哈特是我唯一的亲人,跟随了我几百年的真挚老友。”
“在它大笑辞世的瞬间,我曾产生过了却残生的念头,遗憾的是,失去斗气的我并没能打破自己的脑袋,经过一段时间的哀思怀念之后,我慢慢压制住了这股只有懦弱者才有的冲动。”
“起先我打算将老小子的尸体制作成标本悬挂在住所内以供纪念,但实在狠不下这个心剥开它的肚子取出内脏,恩,你们可能不知道,想要把一个生物制作成标本存放,必须掏空它体内的内脏,填放入一些必须的香料以及防腐剂,这样才能存放良久。”白兰度长老自顾自解释道。
刘二本对老爹所说的这句话深有怀疑:失去斗气的我并没能打破自己的脑袋。如果真想了却残生,难道就不会找把刀子斧子,保准比使用斗气打破自己的脑袋死得更为透彻快速,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老爹的性格被刘二本摸了个透,基本可以用“精明小气,老奸巨滑,贪生怕死”三个词语加以归纳。
当然,这个疑问是打死也不能说出口的。
只听白兰度长老继续讲道:“后来,我想了想,用了个法子把莱昂哈特尸体封印在坚硬的盐晶之内,恩,用盐晶将它腌起来,也能起到永久不腐的效用,那样至少在我想念它的时候,能继续看到它火焰般的身影。但是可惜,我将它存放在这个小岛之后,却根本无法提起勇气面对老友恬然的面容,我,我再没有跨入过小岛一步,我实在无法忍受巨大的悲痛,它的音容笑貌,就宛如石刻雕塑一般篆刻在我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脆弱的灵魂。”
老模特脸上显现出痛苦万分的神情,似乎想竭尽全力抑制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浑浊老泪,不过没能成功,他还是拿起袖子在眼眶中擦了擦。从两位女性的角度看去,白兰度长老完全沉浸在缅怀亲人的无比悲痛之中。
“哎……”两位大美女一前一后叹了口气。
老模特的情深意重,使得多愁善感的南希鼻子酸酸的,虽然同传说中死亡领主阿德顿与女王阿卡莎的凄美爱情比起来,在杀伤力方面还差了一截,但白兰度长老与宠物之间的深厚感情,却足以让泛大陆包括南希在内的所有森林召唤师们汗颜。
至少在自己的第一只宠物利爪关海法牺牲之后,自己全然没涌起过自杀的冲动。假如小宝牺牲的话,自己会像老爹这么做么?精灵小美女偷偷询问着自己,但令她哀伤的是,答案是否定的。
“老爹,莱昂哈特是雄性不死鸟还是雌性不死鸟?”刘二本邪恶的内心已经开始往“那方面”展开联想,说不准,经过几百年的磨合接触,一龟一鸟之间产生了不为人知的感情也未可知,老刘怎么看都觉得老爹不像一位视友情为生命的感性人士。
当然,爱情方面,嘿嘿,那就难说了。
“废话,光听名字就应该知道莱昂哈特是只雄性不死鸟,问这个干什么?”白兰度长老忽得抬起头,红着眼眶警觉问道,。
“没,没什么,纯粹好奇,好奇而已!”听到老爹告知的答案,刘二本抿着嘴一阵窃笑,他已经联想到了“断臂山”,哈哈,原来这个糟了巴圾的老家伙,还好这一口呐。
“傻叉一个,这有什么好笑的,哎……真是弄不懂你,走吧。”白兰度长老自然没预料到干儿子的内心是如此的肮脏,在很不屑地哼了哼鼻子后,第一个转过了那道阻挡视线的沙榈树弯口。
前面的视线明显开阔不少,形成一片宽阔的空地,空地四周,一株株高大的沙榈树被整齐的齐根切断,在绿草丛生中只残露出圈圈象征树龄的枯褐色年轮,不用说,这片场地自然是三年前长老开垦出来用做存放封印了莱昂哈特尸体的盐晶之用。
距离大家视线约两百码的空地深处,倚靠着沙榈树林的是一大片透明温润的洁白盐晶,而在这片洁白盐晶正中间,此刻有一朵耀眼的“火焰”形象逼真的镌刻其内。
莱昂哈特……不死鸟啊……
刘二本终于看清楚了盐晶里那只高达十余米,身躯庞大,由于吃尽天下美食而肚腹略显肥硕、最终却死于食物中毒的悲情不死鸟。
这只一般只会于传说中出现的火焰系终端魔兽,它有着亮红色的美丽翎羽,尾部低垂的五条金黄色尾羽豪华而绚丽,硕大的鸟头上还顶着一个犹如滴得出血液的汽笛状鬓角鸟冠。从远处看过去,它浑身似乎依旧环绕飞旋着澎湃的烈焰气息,那对锋利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凤爪,以及弯钩状的巨型鸟喙上色泽分明的亢奋眼珠子,无一不处都体现了生前的强大。
可惜,一切都随着静止不动的状态而灰飞湮灭了。
它的身影被冻结在透明盐晶之中,尽管仍保持着振翅欲飞的动作,但毕竟是失去了生命气息的生物。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所托,又如同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