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仙录-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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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炎失望的松开了手,然后又立刻扑向了下一个人:“清风,咱们可算是老交情了,将你的宝贝徒儿借我用用?”
“何兄,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我那徒儿现在正随三师弟出门历练,实在是赶不急啊。”一身青色素衣清风道人有些为难。
何炎郁闷地放开清风:“哦,那就算了。”说着转身又抓住一人却是渺月:“渺月那你弟子呢,我知道你们门派的弟子一向都是紧随师父的。”
渺月赶紧施礼道:“多谢前辈厚爱,能得前辈指点那是小徒的福气,可惜我那小徒却没有这个福分,我那弟子现在正在大长老的指点下闭关。”
场中何炎在那不停地闹腾着,昆仑掌门这边却仿佛毫无所觉,端坐正位上的昆仑掌门正和两旁的修道宿老们谈论着修道时出现的种种问题天下形势和一些小巧的阵法,杨玄也正和几十年未曾相见的冰静相谈正欢。
天玄子可没有那个心情去听那些如同天书的谈话,干脆用手支着头欣赏起宓珠的倩影来,还不时将宓珠和“冰静仙长”来个比较。
“哪日贤弟还俗,不妨送与你心仪女子,保证得以一亲芳泽。哈!哈!哈!”天玄子脑中突然响起了老柏树爽朗的笑声,闹得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忙低下了头。
片刻之后,当天玄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时,宓珠那张微笑的脸庞便跳入了他的眼中:“她在笑?她在向我笑吗?”天玄子呆了,前方那个倩丽人儿不正是向着他掩口而笑么?
手掩红唇半边春的宓珠见天玄子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脸立刻就红了:“什么嘛,老盯着人家看啥。有机会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正在天玄子发呆的时候,一张布满了密密络腮胡的斗大脸盆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吓得天玄子一声惊叫摔在了地上。
“啊!”
“喂喂!小声点小声点,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喂,小子在这发什么呆啊?我叫了半天,你都没听见?”何炎睁着一双铜铃大眼,奇怪地问。
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大脑袋,天玄子猛的一惊,他都忘了自己现在可是在昆仑派的蟠桃大宴上,自己刚才的丑态一定已经被众人看在了眼里!
“师尊,弟子愚笨,心性不坚,失态了。”天玄子站起身来,向着满脸微笑的杨玄慌忙告罪。
“哈哈,小子,都是我这张大脸吓着你了,道友你就不要见怪了。”何炎抚着自己满脸的胡须得意大笑着。
杨玄看了看何炎,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粗旷的红袍道友是在给自己和天玄子找台阶,不过他心细如发,满脸深意地看着天玄子,笑着说:“天玄不必介怀。”
杨玄站起身来,板着个脸却满眼笑意地说:“刚才炎兄寻便了整个蟠桃林,也没有找到合适人选,这个蟠桃林就只有你和宓珠两个小辈,鉴于炎兄门下的法术偏重阳刚,并不适合宓珠修习,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决定让你跟炎兄学习法术,而宓珠嘛,则跟着我学,然后你们就用我们教的法术一较高下,不知徒儿可否愿意?”
第十三章 心有红颜无心道 昏昏噩噩练真火
天玄子惊诧的看着面前眼含笑意的杨玄,又看了看旁边满脸络腮胡子何炎:“比试?和宓珠?”扭头看了看一旁宛若天人的宓珠,天玄子脸又是一红,“不行,这怎么可以?”
“唉,你不干啊,看来杨兄你们师徒的感情挺深啊。那好,杨兄我就让你一步,我就试着教导下这个小妮子好了。”何炎拔拉着密密麻麻的胡子,满脸堆笑地看着天玄子,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好啊,你不愿意?行,我就去教宓珠好了,到时吓坏了她可不要怪我哦。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一想到宓珠在何炎道人那张大脸前惊慌的面容天玄子便感到一阵心乱,虽然自己也十分的害怕,不过天玄子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弟子天玄子还请……还请……”
“你就叫他何师父把,他刚才可说过让你当他的记名弟子哦。”坐在席上的冰静微笑着说。
“别!别!别!”何炎急忙摇头摆手的叫道:“我可没说啊,仙子你可不要坏了我的规矩,你就叫我何师叔把,我和你师父再怎么算来也是平辈,想来也不委屈你。”
“这……”天玄子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扔向满脸严肃的杨玄。
“好,徒儿,这个师弟我认了,快叫师叔把。哈哈!哈哈!”杨玄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虽然自己一向对自己这个好友谦让有加,不过能看着他吃瘪那是一种乐趣。
“啊?你你,我我。”何炎指着杨玄和冰静老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又被你们给耍了。”
“哈哈,老友啊,你不会出尔反尔把?”杨玄微笑着说。
“何道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哦,别忘了只有一个时辰啊。”这时坐在主位上的昆仑掌门老神在在地说道:“说起来啊,咱们宓珠那可说是从小开始学习参道了,那是法术器具样样精通,一套一般弟子需要学习一年的手法,咱们宓珠那是一天就能学会了的,唉!岁月弄人啊,转眼间咱们宓珠都快要结出元婴了。”
何炎越听越心惊,心中不安了起来,虽然一般说来会被杨玄看上的弟子想来也应该差不到那去,但如果要是真的像他先前说的那样资质愚笨的话那自己不救亏了?
想到这,何炎立马拉着天玄子转身就跑,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阵阵哄笑。
杨玄也微微笑着招呼宓珠过去。
宓珠可不像天玄子一般,对着冰静一笑,便欢快地随着杨玄去了!
见四人去远后,昆仑掌门捻须笑道:“来!来!来!我等也不必苦侯他们,各位道友只管玩乐。”
“天玄啊,你到底是啥修为啊?为何我会看不出来,难道你的修为比我还高?”何炎一将天玄子带到蟠桃林一角便急不可耐的问。
想那何炎虽然卤莽粗糙,但也不是资质平庸之辈,不然当年他的师尊也不会将他收到门下,单传的烈炎门不可能找一平庸之人来传承衣钵,所以何炎看到天玄子修为一片混沌,才敢如此大胆,将他做个记名弟子。
“这个,回师叔,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修为,不过听师父讲,我已经结成金丹了。”天玄子恭敬地回到。
“哦?是吗?”何炎闻言,疑惑地围着天玄子转了几圈才说:“奇怪,按理说以你的修为我不可能会看不出你的修为啊?难道和你身上那件仙宝有关?”
天玄之心中一惊,本能的向后一闪,不比杨玄这个相貌俊朗的师傅,天玄之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师叔有些敬畏,现在又被他突然提到自己身上的仙宝,自然心中一惊。
“你你怎么知道的?”天玄子紧张的看着何炎,惊惧的问。
“这有何难的,来来,坐下,坐下。”何炎走到一棵高大蟠桃树下盘膝而座:“放心,虽不知到这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仙家宝贝,难道还能抢你的不成?哈哈。”
“哦。”听到何炎如此说,天玄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忙坐到他身前:“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叔赐教。”
“不要跟你师父一样婆婆妈妈的,有事就讲,我老炎是个粗人,不兴这一套。”何炎挥了挥大手:“不过你得快点,我们时间可不多了啊,如果你到时输在宓珠那丫头手下,没了面子可不要怪我啊。”
“输就输了呗,反正输在宓珠仙子手下说不定也是一件美事呢。”天玄子不以为然的在心中撇了撇嘴,不过嘴上还是必恭必敬地说:“是,师叔!弟子尊法旨。”
顿了顿天玄子才继续说:“敢问师叔为何会知道弟子身上会有一件仙家至宝,杨玄师父也一眼就看出来了。”
盘膝而座的何炎一边弯身随手在地上划着什么,一边不紧不慢的说“这还不简单啊?因为你的修为和自身表现出来的实力不一样,而且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你身上隐隐散发着一丝灵气,虽不强大而且隐藏得也好,有心之人还是能轻易发现的。还有不要像你那个鬼师父一样婆婆妈妈的,听着烦人。”
“是!师叔……弟子谨尊法旨。”天玄子打了个揖:“谢谢师叔的教导,不过请问师叔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被看出来?听人说身上带有仙家宝器的人很容易引起杀身之祸。”
何炎郁闷的盯了天玄之一会,才说:“一般说来能看出你身怀仙宝的都已是高手宿老,应该都不会对此动贪恋,而且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你师父身边就不会有人敢动你?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不能不管。”
说着何炎伸手随意一翻,一颗小小的夜明珠便出现在了何炎的手中:“这是一颗万年仙珠,乃是我几百年前在南海边一个度劫不成被劈得不成妖样的万年海蚌身上得来的,不要那么看我,我老炎虽然脾气不好,但我还不至于趁火打劫。”
说着说着何炎看到天玄子有些不满的盯着自己,那张老脸立刻就红了,红得比他那件道袍还红:“这是我救了那个海蚌妖的元神,助它转世从修,它看在我帮它的情分上而借给我的。我这也是借给你用用而已,等那天那海蚌妖找来我可要还给人家的。”
“哦,谢谢师叔。”天玄子接过何炎手上的仙珠把玩了起来。
这颗仙珠全身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泽,仙珠中间还有一屡微白的灵丝,随意的游动,不仔细看还无法清楚辨认,虽说天玄子在大哥那也曾见过不少珍珠,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颗这样神奇的。
看着满脸好奇却没有一丝贪意的天玄子,一直细心观察的何炎暗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要小看了这颗仙珠哦,虽然他对我们修道之人没有什么帮助,不过只要你将其挂在身上,再稍稍向内输入一丝真气,仙珠自会产生一道气膜附在你身上,保你直达仙人之境界,尘土不侵,而且哪怕是一个刚入门的修道弟子带上它,也会让人看成是金丹初成的修为。”
“咳咳,那么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学习把。”何炎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我烈炎门的法术就如我门派之名,讲究的就是炎,按我们修道中人讲的,那就是阳。”
说着,何炎伸手在身前轻轻一拂,一个红色的图案立刻浮现在离地三尺高的地方。
天玄子仔细一看,立刻便认了出来:“八卦?”作为“天师门”的弟子,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道童,这个还是认识的,但让天玄子奇怪的是,八卦四周布满了一些神秘的符纹。而且中间的两个太极鱼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我烈炎门将这个八卦唤做火八卦。我们修道中人都识得八卦,而且也都知道它的含意。我烈炎门讲的就是两仪中相生相克,两仪即为阴阳,阴极阳生,阳极阴生,故此相生相克进而演化出万千变化。”
何炎说到这,双手连翻,顷刻间双手在火八卦中连穿而过:“烈炎一门却像这个火八卦一样走向一个极端。”
当何炎收回手时,火八卦已经竖在了两人之间不停地转动起来。
天玄子不敢致信地看着眼前徐徐转动的八卦,这和他在“天师门”所习的完全不同,以前奉天师尊讲过,万物相生便会相克,代表万物根源的太极更是如此。
“天玄?想什么呢?”何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