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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明宫天下:穿越遭遇桃花劫-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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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为这事怪我么?”朱佑樘轻轻笑了下,不答反问了句。

“你把我看太小心眼了。”苏挽月见他笑自己,捶了他肩膀一下,她揍人的时候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羞,而后真的用了些气力。朱佑樘闷哼了一声,有些无奈。

“那句话应该是真的。”朱佑樘点点头,若有所思,他性格虽然乖戾,但并非独断残暴之人,若那样对着一个姑娘,必然是有非此不可的道理,想了一想,有些苦恼说着,他亦不明白为何,“我初见你,心里就莫名烦躁,好像此生都不想看第二眼的感觉。”

人性是个很复杂的东西,有些情绪是讲不清楚的,苏挽月听着朱佑樘的话语,却有些明白他们的缘分,应该早已经结下了。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也许前世缘分未尽,所以今世这么坎坷也要来相见。那为什么他会讨厌自己呢,前世的自己,又到底做了什么呢?苏挽月想的思绪都有些飘渺了,直到听着朱佑樘的问,才回过神来。

“你初见我,有没有特别的感觉?”朱佑樘饶有兴致等着苏挽月的回答。

苏挽月侧头想了一会,而后如实回答,“有点惊讶的感觉。”朱佑樘有些不明白。苏挽月俯身亲了他额头,笑着不在意接了一句,“算啦,我们不要问了,纠结那些过去的事也没有什么意义。”她从他怀里起身,绕道了书案对面,重新推了桌上文书到朱佑樘面前,“快些看吧。”

朱佑樘脸上有些很苦恼的神色,他很少有想偷懒的时候,现在却那么不想做事,只想一直静静抱着她,什么都不必想。无奈摇了摇头,苦笑着翻了本文书摊开,又拿了笔起来。

苏挽月手撑着下巴又在旁边看了一阵,有些无聊,望了望外头,斜眼瞟了眼一丝不苟的朱佑樘,轻声说了句,“我自个出去走走,不打扰你做事了。”

“去吧。自己不想陪我,还找借口。”朱佑樘没抬头,迅速批阅完一本,随手又摊开了另外一册。

苏挽月吐了下舌头,赶紧跑去透气了。她不适合长期闷在室内,如同她不喜欢压抑的心性。

她到了正厅外,看着毓庆宫里翻箱倒柜的一阵忙乱,连内室里放置的几件旧家具都被抬了出来,堆在殿门前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心里不觉有些愧疚。按朱佑樘的性格,照理说不会为了让她高兴而这么大费周章,肯定还有其他深意,并不止为了自己。

毕竟他当初娶张菁菁的时候,是奉了宪宗皇帝的旨意,如今他明目张胆地将当日婚娶的东西都毁掉,或许是想就此提醒其他人,皇宫就快要变天了。他已经是大明独一无二的皇太子,就算是宪宗皇帝的旨意,如今也敢忤逆。

苏挽月站在廊檐之下,思酌得越深,心中越是忐忑。虽然她觉得自己不该把朱佑樘的好意想成那样,但是爱情再甜蜜,绵里藏针的事从来都不会少。虽然此时此刻,她对他的真心深信不疑,但不敢深信那些永远的承诺。正如苏挽月从小到大提醒自己的那句话——百分百去依靠别人,迟早会被饿死。

既然宫中如此,何必再留下来?

她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当晚就收拾了行李,趁着一个机会,从宫中偷偷溜了出去。

227。 第227章 再返金陵

蔷薇山庄,已然人去楼空。

遭逢大劫之后,这里只剩下面目苍夷,之前那些美丽的蔷薇花因为已经过了花期,显得有些凋残零落,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苏挽月走了进去,她事先已经做过了功课,很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到原本放置那一双青鸾的地方,从一堆废墟里将它们的残骸剥离出来,放置在原位。

她心里渐渐回忆起那天遭劫之时的情形,司寇青阳危难之际,让她躲进了一条密道,那条密道应该是山庄的重要机密处所。蓝枭搬动青鸾之后,更令她讶异的是,原本纹丝密合的地面竟然裂开了一条大缝隙,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她往里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朝中洞口跳了下去。

苏挽月感觉到身边呼呼的风声,身体往下坠落,不久就到底了。她站定之后睁开了眼睛,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迎风晃动,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苏挽月抬眸四顾,这一眼顿时让她暗自心惊——这不就是她从大火之中逃生,穿越之后来到蔷薇山庄时的那个山洞吗?

原来,青鸾之下的秘密机关竟然是通往那个神秘山洞的!

忽然之间,她听见山洞外响起了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心中觉得奇怪,不觉睁开了眼睛。

她隐约看到一个白衣人立在门口,前方还站着一大排黑衣人。

苏挽月曾经见过他们,那日她躲在暗道内,曾亲眼目睹他们残害司寇青阳,杀害众多蔷薇山庄的侍女和家丁,最后还放了一把火。

黑衣人依然手执长剑,他来势汹汹,身边带着数十名盔甲凌然的护卫军。

他看到朱佑樘,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对旁边一名侍卫说:“把人给我带走!”

——他们要带走谁?

苏挽月暗想这群人真是厉害,他们居然找来了这里,好在她并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就算这黑衣人不肯放过她,大不了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反正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里,她前路茫茫,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她想到这里,立刻扬起了头,却见朱佑樘用来做针灸的那一大排银针抓在手里,看着黑衣人说:“想带我们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发出一声啸叫,声音与那晚她所听见的狼叫声一模一样,他发令之后,那些黑衣黑甲的护卫军们立刻将草庐团团围住,其中两名分别堵住了草庐的门窗,以防止他意外潜逃。

苏挽月见黑衣人手中长剑朝自己直刺过来,手下毫不客气,将两枚银光闪烁的细针,对准那黑衣人的面门袭击过去。

“好功夫。”黑衣人看到他出手,侧身躲闪过去,却忽然问道,“你这手暗器功夫从哪里学来的?你师傅是谁?”

“不必多言。”苏挽月语气冷淡。

“你与凤韵兮有何关系?”黑衣人攻势不再像当初那么凌厉了,他一边躲闪苏挽月的攻击,一边不甘心地追问她的来历,“这种暗器手法,据我所知全天下只有两个人会!”

凤韵兮?苏挽月蓦然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十分陌生且奇怪,记得来时的路上,她遇到过一个十分诡异的陌生女子,那女子不但主动前来搭讪,还醉醺醺地和她讲起过自己师兄的名字,貌似就是叫海无忧。那女子的名字也很奇特,叫凤韵兮。

“你所说的,是哪两个人?”苏挽月乘着换银针的间隙问。

“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远在海外……”黑衣人冷冷地说了句,他正要继续说话,忽然发现眼前突然多出了一片白色的雾气,那团雾气看似无形无色,向着他们的头顶笼罩下来。

“小心瘴气!”他顾不得袭击苏挽月了,急速地低头弯腰,发出一声啸叫提醒同伙们。眼看那团白色瘴气越来越逼近,那些人一个个陷入了浓雾之中,乘着还没有倒下去之前,纷纷仓惶败退,转瞬之前逃得无影无踪。

苏挽月看着黑衣人等纷纷散去,仿佛对那片白色浓雾十分畏惧,而苏挽月站在那片白雾之中却安然无恙,心中明白是他放出了浓烟瘴气,逼退了那些如恶狼一样的黑衣人。

海无忧是直接掳了人到梓林山上的竹林精舍,中途诧异于怀里人甚是奇异的恢复力,加灌了半瓶的软骨粉,才不至于在半路就被她醒来。

抱在怀里,海无忧几次没有忍住,仍是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苏挽月,看她眉目精致,微微上扬,蹙眉之中那份邪气,女子之中,有得这种气数的人很少。

“醒了?”半夜,竟然安安静静瞧了她几个时辰。

苏挽月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上方的人对着自己说话。干净的声线,好似永远不会疲乏,清清冷冷的像万年寒冰。“别人的地,我自然不敢多睡。”狭长的眼睛,眼尾略弯,睫毛长长的,似醉非醉,朦胧迷离,不经意间就叫人心荡意迁。

要巧不巧,海无忧的手在枕上支撑处,恰好压住了她的发。略一转头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的苏挽月当然无法动弹。看着身下的人,笑了一下,只一瞬,本就稀少的笑意隐藏在了冰魄似的眸子后,伸出纤长的手指,抚过苏挽月微微上翘的眼角,线条流畅的脸颊,落在微张的唇上,俯下身子,几乎贴到苏挽月的侧脸,“谁把你的脸,弄成这样了?”

“大侠,你这样调戏我,我男人会吃醋的。”苏挽月对着海无忧轻佻的举动,有些不经意害怕了下,她现在无法动弹,只能言语威胁了。

“这不叫调戏,这叫暧昧。”海无忧很认真纠正着,眼角那颗坠泪痣,竟然显得楚楚动人。苏挽月有些惊诧这个男人和他弟弟截然不同的性格,也惊诧一个大男人,笑起来竟然有些妩媚的感觉。

“做梦。”苏挽月翻了个白眼。

“哈哈,”那男人竟然拿着她的兵刃扬了扬,“你的东西,借我一用吧。我回头自然还给你!”

“你没事拿我的兵刃干什么?”苏挽月岂肯罢休。

海无忧大笑着解开了她的穴道,说道:“你若想要,就跟我来!”然后话音未落,他就腾身而起,溜出了那间竹庐。

苏挽月追着海无忧十几里地,虽是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但前头那个身影还是不远不近,始终是赶不上,气得一直在破口大骂。

不远处架着一个火把和一只兔子,看样子是海无忧烤着来吃的。

本是可以一直耗下去的,但瞥见这个方向越来越熟悉,苏挽月转念一想,电光火石间就想出了另外条撒气的方法。曲径放能通幽,这是自古以来的大道理,苏挽月琢磨着反正追上了揍别人一顿的几率太低,看海无忧那个样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苏挽月笑了笑,拿着穿兔子的木棍转了一圈,翻了个面。再起身拿了夹在树枝上的火把,望着那座修建精良的竹林精舍,看准了方位一下扔了过去,接连扔了三个火把。

竹子本来就是易燃物,被多处地方点火,这房子很快就燃起来了。看得出这屋子主人在修建的时候费了些心思,面阔三间,前头有花,后头有山,山上又有潺潺溪水。若是在这短住几日,应是分外逍遥。只可惜现在火光冲天,再好的情调也被消散地灰飞烟灭。

苏挽月站在前头看了一阵,恍然想起来还烤了只兔子在那,慌忙跑过去招呼那个即将大功告成的美味去了。

后头是火光冲天的正在燃烧的屋子,她却正儿八经蹲在旁边火堆边,认认真真翻转着一只野味。

海无忧在暗处看了半晌,走了出来冷冷问了一句,“烧了我的竹林精舍,还敢这么悠然自得?”蓝裳的男子面无表情对视着。

“就这破竹房子?”苏挽月笑了笑,指了指火堆上架着的那个东西,“还没我这兔子值钱,你也别生气了,我请你吃个兔子腿儿。”

“你好像很得意?”站着没动,海无忧脸上的表情,自然不能说是高兴了。

苏挽月撇撇嘴,回过头去没看他了,“好吧,我确实是有些得意,起码你现在心里有点不爽了。你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么间屋子,还不如一把火少个干净。”

海无忧微微愣了下,有些没有料到苏挽月的那一番歪理,活生生把死的说成了活的。

踱步走了过去,苏挽月果然说话算数,掰了条兔腿给他,海无忧斜斜看了苏挽月一眼,还是伸手接住了。

“我原本以为你生得一张女人脸,也似小家子斤斤计较。”苏挽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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