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故 (兄弟) by: 分我一杯羹-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恐惧的表情这次才在陈川的脸上显现出来,陈川显然没有想到秦衿居然报复的那么彻底,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被秦衿撕得四分五裂,自己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再问一遍,哪里还有那段视频?”
陈川憎恨地眯起眼睛。
秦衿气得浑身颤抖起来,去解陈川的皮带。
“还有网上的一份。”陈川终于招了。
秦衿扬起眉毛,陈川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秦衿扣住了双手。
“秦衿——”
门外有人匆匆地跑进来,秦衿回头一看,是罗浩辰。
看着房间里大动干戈的情况,罗浩辰知道自己估计没有用武之地了,但是看到秦衿跪坐在陈川身上还是让他吃惊不小。
“算了吧,我已经把网上那段视频给毁了。”罗浩辰举步艰难地朝这边走来,脸色也是相当差。
秦衿眼睛通红。
罗浩辰看见一丝脆弱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下面交给你了。”秦衿从陈川身上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出了门。
门“咔哒”一下关上,秦衿脸上撑住的表情才渐渐崩溃。朝楼梯口迈了几步,他终于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手心撑着额头,秦衿把脸埋在了看不见的黑暗处,两行泪划过面颊。
恨陈川,恨他这样欺负秦悠。
可是更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一直说自己在秦悠的身边,会把他照顾的好好的,不会让他受伤,可是到头来那种痛苦还是让他一个人承受。
爱情,为什么他们的爱情见不得阳光?
为什么那么多人阻隔他们的爱情?
为什么,自己那么没有用?
握拳的手指甲陷进皮肉,流出一小注鲜血。眼里眼泪不止。
无论他如何强大,他毕竟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那种灾难,让他无力承受。
很久之后,秦衿才重新站起来。
你看每个人脸上都有一副面具,脆弱的时候带上它就能伪装成坚强。不是自己欺骗自己,是伪装着安慰别人。
秦悠垂着头在楼梯门口等着秦衿。
楼梯内昏黄的光线打在秦衿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哥……”秦悠怔忪地看着走过来的秦衿,他的脸上泛着病态的嫣红,寒风吹得他头晕目眩。
秦衿在离他咫尺的距离处停下,然后微微一笑。
秦悠的脸上的表情支离破碎。
然后秦衿伸出手臂环住了秦悠,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然后回抱住他的背。颤抖却没有哭。
那他之前又是哭了多久?
一个人出了自己,永远无法了解另一个人的全部。
每个人都会把自己伪装得很坚强,就像拥抱的两个人看不见对方的脸。脆弱还是痛苦什么的,永远不希望爱的人看见,因为怕他伤心,因为太爱彼此。
苦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好久之后才被初春的寒风吹散。
秦衿的嘴唇贴在秦悠的耳朵上,轻声说道:“悠,对不起。”
“没事哥,没事。”
秦悠把秦衿抱得那么紧,生怕他看见自己哭了。可是明明已经坚持了那么久,眼泪却还是怎么也止不住,直到再也受不了,伏在秦衿肩膀上哭出了声。
“秦悠。”秦衿收紧手臂,“不许哭,永远都不要哭。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要想着我是比秦衿还要强的人,哪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永远都不要哭。”
否则……我会心疼的。
远方的天空突然打响了一声春雷,闷闷的然后隐没在了漆黑的夜空之中。
没有星星,没有一丝光芒。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寒冷的季节已经过去。
第43章
转眼三月就过去了一半。
家里养了几年的吊兰又开始蓬勃生长起来,春天使得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绿意,仿佛又什么东西在萌动一般让人期待。
小区里临水出渐渐长出香菇草,小孩子放学回来拿着面包学三三两两的由父母带着,到池塘边喂金鱼。
而对于秦悠来说,真正的春天还有一定距离。
自从上个月和陈川的那件事发生之后,秦悠回去发烧烧到39度,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在去医院挂水,有几次秦衿还冒着旷课的危险溜出学校看他。折腾了一周后,秦悠小朋友病是好了,人却一下子瘦了一圈,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加苍白。
秦衿多次看着秦悠,想碰也不敢碰。最多只能亲亲脸,连嘴唇都不敢亲,更别提进一步的事情了。秦悠经过那件事后对男男之事有了芥蒂,心里拧着个疙瘩解不开。
有一次秦衿压在他身上,衣服都脱了一半了,秦悠突然推开秦衿说道:“哥,我不想做了。”
可怜秦衿刚刚激发出的欲望被秦悠一盆水给浇灭,正在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要表现出长兄宽容和大度。
“嗯,要吃什么,我帮你去拿。”秦衿抿着嘴边笑边帮秦悠穿衣服。
“酸奶。”
秦衿像伺候太岁一样,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罩了件衬衫。
余光瞥见秦悠正在笑,便又问:“你真不想做了?”
秦悠立刻板起脸:“不做了。”
秦衿叹了口气,顿了一会儿自己跑厕所DIY去了。
事实上秦悠那小心思根本就不是有芥蒂,而是纯粹想看秦衿那做到一半硬生生卡主的痛苦表情,以此为乐。
三月份的月考秦悠考得一般性,但是由于前段时间发烧,所以也就没怎么说秦悠。反而是秦衿,这厮由于禁欲一月之久,戾气相当重,以至于月考也没有发挥好,跌出了年级前十。
爸妈很惊恐,兄弟两个人却觉得无所谓。
秦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看见陈川了,自从上次秦衿不计后果地把陈川打了一顿之后,秦悠就没看见陈川来上学了,听小道消息说他好像是转走了,但是转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
上次罗浩辰和秦悠他们兄弟两个人说过,他们混黑道的对付人,可以拳打脚踢,或者注射毒品,甚至可以杀人,但绝对不允许强奸。
那种事在黑道上是明令禁止的。
罗浩辰在秦衿走后问了他几句,觉得陈川会这样做,多半是受人指使。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秦悠和秦衿,秦衿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宋馨。
可这个想法立刻就被秦悠否决了:“不可能,上次我和陈川在操场上相遇的时候看见宋馨吵我们走过来的,当时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认识陈川的样子。而且……陈川几年前还在南京,宋馨一直是在上海,他们怎么会认识?”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罗浩辰开口说:“我很早就退出了,可能道上的情况改变了也说不定。”
这件事情随着陈川的离去也就不了了之,该报复的也都报复了,忘了也好。
秦衿和秦悠开始步入恋爱调养阶段。
月考考完的周末,全校没有作业,秦悠和秦衿疯狂地打了一下午的篮球,汗流浃背的回家准备挨训,却发现爸妈出去喝同事的喜酒,起码要十点之后才回来。
秦悠和秦衿对望了一下,秦悠说要去洗澡,秦衿只好下楼买便当。
等买好便当上来时,秦悠正好洗完,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汗衫,还没来得及穿外套。
估计是因为光线充足,秦悠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头发上的水顺着发梢滴下,滑到锁骨处变得格外诱人。
秦衿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便当招呼秦悠来吃饭。
秦悠兴高采烈地冲了过来。
听人说运动完之后性欲会很旺盛,秦悠同样如此。只是看见秦衿那张隐忍着欲望的脸,秦悠就忍不住想要耍耍秦衿。
秦悠坐在秦衿旁边,刚洗完澡的肥皂味弥漫在两人之间,转化成了无数荷尔蒙分子。
秦衿看了一眼秦悠,又转过目光。
秦悠笑眯眯地亲了秦衿一下。
这次是某些人自找了,于是秦衿手上的一次性筷子顿住,一下子把秦悠扛在了肩膀上,骂了一句“臭小子”就往房间里走去。
重重的将人摔倒床上,身体又立刻欺压上来。
秦衿性急地率先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又卷起秦悠汗衫下摆,暧昧地抚摸起来。
秦悠眼睛都快笑弯了,眼看着秦衿的欲望一点点被勾起,他又原样照搬地推开秦衿道:“哥,我不想做了。”
“啊哟我的天哪。”秦衿崩溃地抱住头,靠在床头看着秦悠。
“做吧悠,求你了。”
秦悠险些没有破功,秦衿居然会求他,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爽了!
“可是我总觉得还是有点别扭。”
秦衿咬住嘴唇,痛苦地看着秦悠。
秦悠微笑了一下说:“哥,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不能做?我会不会无法勃起?”
秦衿鄙夷地看了秦悠下面一眼,扬了扬下巴:“这不是挺好的么?”
“可能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秦衿二度崩溃,坐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我怎么办?谁来帮我解决问题?”
“哥,对不起。”秦悠这家伙玩上了瘾,装模作样的低下头。
秦衿一下子就没话说了,只好揉了揉秦悠的头道:“会好的,悠你不用担心。”话说到这里秦衿突然顿住,犹豫了片刻才说:“要不……”
“要不什么?”秦悠见秦衿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抢着问。
“要不你上我一次吧,说不定问题就解决了。”秦衿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好好好!”秦悠激动的一下子就把秦衿扑到,就差没举手狂欢了,“来吧来吧!我没事了!靠,你怎么不早说!”
谎话不攻自破,秦衿恼火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咬住他的耳朵说:“秦悠你个小兔崽子,我要是不说刚才那句话,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哥你说话不算数!”秦悠见情势不对,立刻板起脸。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秦衿勾着他的腰一个劲地摩擦着他的下身,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从大骂变成了暧昧迷糊的呻吟。
折腾到九点半,秦衿才把秦悠放下床。兄弟俩一个神清气爽,一个明显的纵欲过度。
四月花开,萌动的绿色点缀起了五彩的花朵,松兰后面的石榴林也开始变得生机盎然起来,趁着夏天的蚊子还没滋生,大批情侣涌向林子里谈情说爱。
花花草草漫天开,靠在心爱的人身上,看瓦蓝天空。
这是女生喜欢的小浪漫,可秦衿和秦悠就没在这方面开过窍。于是乎宋馨同学不高兴了,觉得石榴林是约会圣地,秦衿居然一次都没有带她去过。
为此两个人又闹矛盾了。秦衿很高兴,又可以过几天清闲日子了。
愚人节刚过没几天,秦衿就收到了一封邀请函,直接寄到了学校。寄信人是艺术协会的委员。
于此同时,秦悠正在班里挨批。
语文老师恼羞成怒地拿着一沓默写纸,对着班级里的学生们大吼:“我说过多少次了?‘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的辨字,都已经‘忘言’了,为什么还有一群没脑子都同学写言字旁的辩?!”
秦悠脸色一白,转向何熙说道:“完了,我就写了那个‘辩’”
何熙小人得志地冲秦悠笑了笑。
语文老师已经挥舞着小小�